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和他?”
中年男人像是听到了最荒谬的话:“怎么可能,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他这种整天依附别人的人……”
“是吗。”
连阙的声音淡淡,单这两个字却已让中年男人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刀。
连阙却像是对他的紧绷浑然未觉,目光游移在两人身上:
“这么笃定其他人不会察觉,是因为你们之前演的那几场戏?”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中年男人说着便暴躁地欲转身离开,可他刚刚转过身忽觉膝盖一阵钝痛,竟生生在平地栽了一个跟头。
“如果你们不是队友,那就再好不过了,因为……”
连阙的声音染上了一丝笑意:“牛头异化人的死是因为他、帮助她昨夜脱逃的人……也是他。”
“什么?!”
中年男人不可置信般转头看向身侧的沈逆。
安静站在一旁的沈逆目光始终落在连阙身上,此刻中年男人的情绪愤怒,他也未分给他半分目光:
“凡事要讲证据。”
“你拿走的碎片在第二天就会随着持有者死亡消失,但你给她留下的那条空调毯呢?”
“什么空调毯?”
沈逆蹙眉问道,他的语气不像作假,但连阙会这样说本身就是一种博弈,他没有十成的把握,赌得也不是绝对的对错,而是沈逆在言语间可能会露出的破绽。
此刻沈逆的表现却让连阙想到了事情的另一种可能。
“昨天在所有人离开以后,你把她带到了你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