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阮秋几乎是彻底绝望了。
他死死地咬着唇,像是挣扎了下,但挣扎的时间却又很短——短暂到杨力都有些诧异的地步。
阮秋浑身都在发颤,理智在此刻已经尽数被耗光。他朝着杨力弯下身去磕了一个,额头触底发出惊人的一声响,再抬起头来时,额头上的皮都被蹭破了,此刻正缓慢地向外渗出鲜血。
杨力显然被惊到了。他皱着眉头看着,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
阮秋以为他要食言,双目几乎是血红,但对方神情平静,没有半点要戏弄自己的意思。
阮秋困惑地看向杨力,却只听他说道:“好了,既然已经行过了拜师礼,那以后你就是我徒弟了。”
“……拜、师?”
“是啊。从今天起,你就该喊我师父了。”
杨力把那块儿童手表缓慢但是郑重地放在阮秋手中,又说道,“自己收好吧,吃了午饭就跟我去店里。”
阮秋还跪在地上发着呆,似乎是不敢相信杨力就这样轻易地相信自己——准确来说,是这样轻易就放过了自己。
儿童手表失而复得,重新地躺在自己的的手心上。手表本身的重量并没有多沉,但此刻却显得格外沉甸甸的,压得阮秋抬不起头来。
——原来是骗他行拜师礼。
一旁看热闹的杨骁也目睹完这一场闹剧,拍拍手抱着自己的板凳站起身来。
他追着杨力跑远,很大声道:“老爸你收徒的话,今天中午我们是不是要吃螃蟹?吃醉蟹!”
阮秋抬着头,发觉杨力的背影似乎是在听到杨骁的话后仓促了一下。他察觉到有哪里不对,但却听到杨力的声音:“好,那中午就吃醉蟹。”
这是阮秋第一次吃醉蟹,也是第一次学醉蟹。
原因很简单,杨力让他站在旁边学,以后要让阮秋做给自己吃。
这件事落在阮秋眼里觉得很荒唐。
首先他不知道杨力收的到底是什么学徒,再其次,当学徒居然也要跟着师傅学习怎么做饭吗?
好在阮秋向来在厨艺上精通,醉蟹也不算太难做,他站在杨力身边看了一会便学会了七七八八,将整体的步骤又默背了一遍,最后杨力让他上手的时候,阮秋居然真的能做得像模像样。
“挺好。”杨力说道,“以后就等你做给我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