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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晏华这一次吻得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狠、重。
宁兰时从开头就品到了血腥味, 更别说他很明显地感觉到穆晏华咬了一下他的唇瓣,刺痛传来时,还不等他细品, 他就被搅得天翻地覆。
宁兰时思绪混乱地躺到进被褥中时,衣带已经被扯开,他嶙峋的锁骨露出来, 又被穆晏华盖住吻上。
宁兰时不由亶页着绷紧了神经, 到这个时候了还记得把那句“厂公”憋回去, 转而喊:“……哥哥。”
这一声明显带着亶页音和害怕,但穆晏华却没有因此停下, 所以宁兰时喊完后, 便闷哼了声。
刺痛自他的锁骨那一块儿蔓延开来……穆晏华咬了他一口。
这叫宁兰时不由想到了之前那个梦。
啃食他的狼最后变成了穆晏华,一口咬断了他的脖颈。
那鲜血淋漓的画面和冲击感仍旧历历在目,哪怕只是一个梦,都真实得快要成为记忆错乱地存在宁兰时的脑海里。
宁兰时很明显地抖了下。
穆晏华舔着尖牙微微支起身, 望着被他的阴影彻底笼罩住的人, 黑白的分明实在是太过刺目,更别说美人眸中含泪微抖着,一只手无助地搭上了他的肩膀,想要推开却不敢,就好似害怕他却更害怕拒绝他带来的后果一样那么的可怜无助……更加激起穆晏华压着的一些暴虐丨欲丨望。
穆晏华垂下脑袋,看似安抚地在宁兰时眉心落了个吻, 可滚烫的掌心却推开了里衣, 慢悠悠地贴着宁兰时的月要身, 掌根一寸寸压着、碾着, 最后覆盖了上去。
宁兰时被他的动作弄得想躲,却又被钳制得动弹不得, 身体本能起了反应,抖得厉害,瞧上去就愈发可怜。
而穆晏华的吻又落了下来。
……
冬日的花骨朵尚未绽放,却被迫剥开一层层花瓣,所幸地龙烧得旺盛,才没叫娇嫩的花蕊开败。
宁兰时从没受过这样的酷刑,他对穆晏华,本没有半分小青谷欠,却生生被挑起。
但穆晏华在将其勾出来后,却并没有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