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一抹艳红如火浪般扑入眼中。霎时间,关无绝只觉得耳中轰鸣乱响。某种巨潮般汹涌的情绪将他的神智打翻得七零八落。
红衣……
教主竟赠他红衣……!?
冷静全失,镇定全无,关无绝恍惚如坠梦中,着魔似的轻轻一遍又一遍摩挲着那件红袍。白皙的手指,深红的绸缎,宛如一幅白雪红梅画卷。
脑海中似乎有什么烟彩乱炸。
一片绚烂的火树银花。
——“临儿,我们结亲吧!”
他以为他忘了。
——“今日回去禀了父亲,明日就能大婚。我们也一同穿红衣,跪拜天地,喝交杯酒,厮守一世!”
他以为他能忘。
——“想亲你,怕你不喜欢。”
他以为他当真断了前尘。
云长流的嗓音若远若近地传来:
“往后你做本座的护法,总不能再和个阴鬼一般打扮。本座私觉着你穿红好看,恰好库里还有几匹朱雀红缎,便趁着前几日差人做了件外袍……”
他用了整整五年的残酷时光来封存那些旧忆,含着血忍着痛在心上筑了铁墙。
“那身黑甲衣早些扔了,锁伤术也不许再用,听到了么?”
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换伤流血,可以跪着吐出他曾经最看不起的自贱之语,他从未委屈,从未念着昔日而愤愤不平,从未因巨大的落差而痛苦……
所以,他真的以为自己彻底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