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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使就忍不住感慨,烛阴教主云长流与四方护法关无绝,这两个人似乎就是一对天造地设的传奇,连落到那帮什么都敢扯的民间巷口的说书人口,也从不会有人把这对主从分割开来的。
可这两个人要是都倒了,他这个不姓云的外人,向来低调的左使,真能把这个烛阴教撑得起来么?
萧东河苦笑了起来。
管他撑不撑得起来呢,也得先撑着啊。
“教主密令在此,日后倘若教主无法理事,便由本使暂代教主之职。”
“今后烛阴教内大小事务,凡昔日归教主批阅的,都先送往本使这边。”
……
等,所有人都在很心焦地等。
出乎意料,最先等不下去的那个人竟是温环。
第二天傍晚,已经昏迷多日的云长流突然开始吐血不止。
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教主很痛苦,且是那种哪怕在昏迷也无法解脱的绝望的痛苦,但是所有人都没办法。
关木衍索性已经放弃了研究那些解毒救命的药方子,转而给云长流配些缓解痛楚的迷药。
然而在逢春生面前,这也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也就是这个夜晚,温环服侍完云孤雁洗漱脱衣,看着主人躺上床之后,将那个装着九叶碧清莲的盒子捧到了云孤雁面前。
而他自己却跪下,将额头贴床头的地上,恳求道:“用吧,老教主。流儿已经快撑不住了。”
云孤雁目光如钢铁般冰冷:“不,还能等。”
药人血与九叶碧清莲不合在一起使用,便无法彻底拔除逢春生。
温环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并没有起身,“您看看流儿,老教主……流儿他实在太难受了。”
“不,”云孤雁紧咬着牙关,死瞪着那雪白的盒子道,“再等等,还能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