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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法走过来在他肩上一拍,总算放软了神情,温声道:“行了老头子,我能感觉得到,就在这几天了……咱们都快解脱了。”
说罢,他又好看地笑了笑。衣角一扬,挥挥转身走出了竹屋。
“我身边有教主派的阴鬼,无论是修炼还是拔针都不能明着来。说不定这几天要总往你这儿跑了,多担待。”
那潇洒的红袍背影,很快就在长长的药田小径消失了。
直到关无绝人已经看不见了,关木衍才推门走出了他的竹屋。
老人倚在屋门口的石碑上,朝着护法离开的地方巴望着瞧。
瞧了半天,自然是什么也没看到。
天色倒是变得越来越阴沉了,真像是马上要来一场电闪雷鸣的大暴雨。
于是关木衍只能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自嘲地咧咧嘴道:“嘿嘿,解脱个屁。”
记得曾经有个故人痛骂过他,制作药人伤天害理,他总有一日会遭天谴的。
当时他没信。
现在天谴真的来了。
是个穿青衣捧医书的孩子,也是个披红袍使双剑的青年。
关木衍忽然一只捂着眼,沙哑地低笑了两声。
……自己呀,永远都不可能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