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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长流进去行刑室没半刻,近侍温枫就气喘吁吁地找到刑堂来了。
那架势,一见到萧东河就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摇晃他,“左使!萧东河!教主在你这里么?”
“在啊,和无绝在里头呢。”萧东河正在行刑室外头等的无聊,吊儿郎当地靠在墙上,挑眉道,“怎么了温姑姑,你教主从养心殿出来又没告诉你是不是?”
上回萧东河和温枫大吵一架,温枫还险些动上。不过毕竟是多年的交情,晾上一阵子,再见面时两人都默契地当没发生过什么。
——唯一的变化,就是温近侍多了这么个叫人脑仁儿疼的外号。
不过温枫现在已经没精神生气了,只是喘着气儿连连点头。他满城跑着找教主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了,每次都找的累死累活又担惊受怕。
“在你这就好……教主也真是,怎就这么不把逢春生当回事!到了这时候还敢一个人出来!”
萧东河忍不住笑,开口想宽慰他几句。
然而就在下一刻,两人身后紧闭的门内,猛然爆发出一阵汹涌到恐怖的气浪!!
“这……!?”
萧东河与温枫惊极地对视一眼。
温枫的脸色刷地白了,“糟了,出事了!”
萧东河自是不必他提醒。轰然一声,两人不约而同地拍出一掌,合力撞开了行刑室的大门!
可他们刚冲入里面,就觉得又一阵巨大的推力传来,脚下竟连连后退。
这时候,行刑室内的景象才暴露在两人眼。
刹那间,温枫瞳孔骤然紧缩成一点。
“教、教主——”
近侍双腿一软,崩溃地跪坐在地,顿时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令他几乎就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