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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如今……
清逸出尘的烛阴教主肃然点着心口,说他此心已予良人;
俊美无俦的四方护法含笑点着心口,说只有他才是教主的药。
两幅场景于纷扰交叠,在叶汝脑缭绕不去。
他呆滞地仰头看着天边云,心道:其实,似乎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
无论是如今的教主和护法之间,还是当年的少主和阿苦之间,从一开始,就没留过外人可以插足的空隙。
仿佛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离。
生不能,死也不能;
毒疴不能,伤痛也不能。
断失的记忆不能,蒙了血的仇也不能;
无常的天意不能,残酷的命数也不能。
叶汝慢吞吞地迈着步子,暗暗地对自己道:那凭什么我就能呢?这没有道理,这不可能的呀。
他心神不定,走的自然很慢。本该片刻就能回的住处,也不知道磨蹭了多久。
直到后方突然响起一个清脆声音:
“喂!那个谁——小药人!不对……教主哥哥的小情人!你站住!”
正出神的叶汝吓了一跳。他匆匆回头,只一个粉嫩粉嫩的娇俏身影,趾高气昂地跳了出来。
——整个息风城,除了婵娟小姐再无第二个人会穿的这么粉嫩,也再无第二个人会这么咋咋呼呼地喊叫。
然而今日的婵娟小姐罕见地没有随身带伺候的女婢,甚至腰间也没有配她喜欢的那根软鞭。
云婵娟双叉腰,独一人走到叶汝面前,眉心的花钿闪着艳光,如一只骄傲的花孔雀,笑嘻嘻道:“喂,小情人。看到本小姐,怎么还不过来见礼呀?”
叶汝自是没那个胆子和云婵娟计较他的名字并不叫“小情人”,事实上也的确不是云长流的小情人这一事实。他紧赶着几步上前,躬身向云婵娟行礼:“阿苦失礼了,阿苦见过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