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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天塌了还能带着笑悠哉给自己挑坟地的双胞胎兄长不同,沈鹿安的脾气绝对说不上好,他见不得任何人欺辱沈栖衣。
顾沢这副高高在上质问沈栖衣的语气,已经精准踩在了他的爆点上。
他往前面一挡,以他比沈栖衣高了半个脑袋的身形,立刻把沈栖衣遮得严严实实。
就像是一堵墙。
“鹿安,放开他。”沈栖衣拍拍他紧绷的手臂,察觉手下的肌肉石头一样硬。
沈鹿安看了他一眼,果然收手,连带着阴鸷神色一并收回,看似没用力轻飘飘一推,顾沢却朝后踉跄了好几步。
沈蔷轻皱了下眉,还是上前扶住了顾沢:“哥,你和顾先生这是……”
“同学。”
“……”
顾沢喉咙里滚动的都不是热气血气而是硫磺了,撕裂一样燥热剧痛。
“……同学?”他语气古怪,“沈栖衣,你再说一遍,我们……”
“学长,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真巧。”沈栖衣转向他,细润柔软的桃花眼真如量出来的弧度,稍微一弯就是山水明净,满目桃花繁盛,好声好气地说,“我们之间是有点矛盾,但既然事情已经过去,现在又……”
他微妙地顿了一下。
顾沢听懂了。
他不知道沈蔷向沈栖衣打听过他的事,但既然沈蔷和他继续接触,那就说明沈蔷本人或者她家里那边是愿意和他结亲的。
换而言之,两家将来就是亲戚。
沈栖衣不可能做出和沈蔷抢未婚夫的举动。
而他也不能明晃晃和沈栖衣撕破脸。
沈栖衣语气轻悠悠地:“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话做事,我想还是体面一点比较好。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