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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间几个学长过来敬程泊寒酒,不管怎么样,这人是通达大老板,这些学生也都是人精,借着文乐知的关系多认识个大人物,总归没有坏处。
程泊寒就算再平易近人,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别人来敬酒,他喝了就算很给面子了。但他做得明显更好,来敬就喝不说,还主动回敬了一轮,中心主题就一个,感谢大家对文乐知的照顾。
他酒量大,两轮下来面色不变,倒是几个学长明显喝多了。文乐知坐在程泊寒身边,几次偷偷看他,程泊寒看到了,也不点破,偶尔侧首冲他笑一笑,低声说:“我没事,啤酒度数低,不用担心。”
文乐知别过脸,不愿意承认:“谁担心你了。”
桌上已经空了两个啤酒桶,这种加了糖的自酿啤酒度数一般要高,喝多了容易上头。程泊寒喝了不少,文乐知甚至觉得,其中一个空桶是程泊寒自己干出来的。
喝到后来,一个滴酒不沾的师姐也开始喝起来,桌上唯一不喝酒的就剩下文乐知了。大家开始起哄,明明接风宴就喝了,现在不喝不像话。文乐知酒量不行,上次喝多了就被程泊寒用胳膊夹到了楼上,到现在想起来,肋骨还隐隐有点疼。
“乐知,怕什么,喝多了有你老公照顾你呢!”一个师姐打趣他。
文乐知心里发苦,满脑子都是不想再被夹着走了,一时竟忘了反驳“老公”这个称呼。
谁曾想程泊寒已经拿了个新杯子,接了半杯啤酒,递给文乐知:“喝半杯就可以了,能解乏。”
“那你老实一点,不准再夹着我了。”文乐知小声嘀咕。
程泊寒一愣,随即笑了,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好,不夹你。”
零零碎碎地喝不觉得有醉意,那黑啤初入口有点苦,几秒后回甘,等到大家吃完饭要回去了,文乐知已经不知不觉喝了两杯。程泊寒看他一直没事,就没太管他,心想放松一下也没什么。
可走出室外,风一吹,文乐知咣唧一声就拌了一跤,整个人往后倒,程泊寒眼疾手快一把将人捞起来,才发现他红着脸在嘿嘿傻乐。
程泊寒半抱着人,严格尊重“不夹人”的承诺,慢吞吞往酒店走。何晏和大家告了别,小跑几步跟上来,想要上手扶一把文乐知,被程泊寒一个眼神吓得缩回了手。
四下没人,文乐知还属于半昏迷状态,眼下只有何晏和程泊寒是清醒的。不知道为什么,何晏觉得程泊寒的眼神怪瘆人,反正和白天那个样子不太一样。倒是和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程泊寒对他的态度差不多,戒备、审视,带着点生人勿近的气场。
何晏也喝了酒,站在原地有些愣神儿,再转眼时就看着程泊寒冲他招了招手,喊他快点过马路。
“你先上去吧,”程泊寒很平常地说,又恢复了白天的一团和气,“我带乐知在楼下走走,散散酒。”
“哦……哦,好的好的,那我先回去了。”何晏回了神儿,甩了甩也有点晕的脑袋,没敢多做停留,几步跳上台阶,一溜烟儿跑进了酒店大堂。
“看看,这就是你的好朋友,和你一样不经吓,没说两句呢,就跑了。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程泊寒用手指戳一戳文乐知额头,又去戳他脸蛋,戳进去一个小窝。文乐知半睁着眼,很不满意程泊寒这么说何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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