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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本……
第二十本……
每一本唐凛都是开头。
每一本范总都有对策。
这些书简直串起了一部年度虐心大剧,还是关卡世界实地取景的。
但越听到后面,这些能让人尽情吃瓜的感情曲折反而次要了,闯关者们渐渐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而这个,得摩斯察觉到的更早——
范佩阳是真的没在怕。
他不是把深渊里的所有恐惧打包塞进书架,单纯给它们的存放换了一种形式,而是那些怪物在他的深渊里一出生,就已经是书了,安安分分躺在书架里,等待被抽取,被翻阅,被处理。
那个大到占据心底3/4的深渊里,没有“恐惧”,只有“事务”。
那张老板台,就是范佩阳自己的。
那个办公区,就是他对自己内心的绝对掌控。
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无惧者。
“第二十一本?”范总来兴致了,见得摩斯停在那儿,还贴心地cue一下。
得摩斯:“……”
他就不该和这个人聊,不聊,杀他一点没问题,聊了,还聊得透透的,再杀就违规了。
怪谁?
怪自己心软?怪范佩阳无惧?
都不是。
得摩斯幽幽地瞄向唐凛。
这才是万恶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