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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师。”舒庭桉眼神坚定,“我想给珂珂,请一天假。”
*
下午两点
不是上下班高峰期,也刚巧过了饭点。
已经工作半天的疲惫打工人,陆陆续续清醒过来,恍恍惚惚的摸鱼。
写字楼前荒凉一片,路过的狗都要被冲天的怨气熏走。
舒庭桉依旧是帽子口罩两件套,帽檐压得极低,低头的弧度让人怀疑他是不是真的能看见路。
手上牵着的崽莫名和某种特殊犬种有了微妙的幻视。
“爸叭!前面就到了,我们快进去吧。”
珂崽走在前面负重前行,社恐老父亲头发丝都写满抗拒。
昨天的一时冲动,在此刻彻底消散,舒庭桉只想拔腿就跑,“要不还是算了吧。”
一堆陌生人围着你,还要面对镜头。
万一过了,更要面对数不尽的镜头!
珂崽呆毛朝着大门方向做伸展运动,半劝半哄,“来都来了。”
他耐心又包容的看着他的爸叭。
当儿子的,得孝顺。
舒庭桉:“……”
中国人一生都无法拒绝的四个字。
舒庭桉忐忑的目光落在珂珂身上。
因为今天是来复试的,所以珂珂今天是特意打扮过的。白色小短袖,浅棕色的背带裤,一个同色系卡皮巴拉小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