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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好像方才的那一幕没有发生,而她也没有经受任何的痛苦。
就像此刻。
那神情如此平静,好像决然摔碎玻璃风铃的人不是她。
甚至,她听见他说“记得”之后,还轻轻笑了一下,“……有时候是真的很羡慕祁然。什么责任都不用承担的人生,一定很快乐。”
孟弗渊下意识说:“他得对你负责。“
“以后不用了。”
孟弗渊微诧,“……祁然是不是说了什么?”
“没。他没说什么。”
也没做什么。
正是因为,他没做什么。
他不敢吻她,因为他不愿负责。
不愿甘心伏颈让渡部分自由,从此凡事必须交代下落,走向家长们预设的那条道路。
她不是不懂孟祁然的心理,他的那些漫不经心,就是对于责任捆绑的无声抗拒。
只是从前她天真以为,即便是一阵风,飞得累了也有栖息于山谷的那一刻。
才二十五岁的孟祁然定不下来,那么五年之后呢,十年之后呢?
她可以等。
只是,她高估了自己。
她的自尊无法允许她自欺欺人了。
他甚至都不肯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