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看着夏氏那迫切的眼神,孟晚秋有些于心不忍。
但黄演廷已死是事实,她再是不忍,还是开了口。
“夫人,贵公子是名唤黄演廷吧?”
夏氏点头。
“昨日他入我梦,托我来给你报信,说他已故了。”
夏氏那般期待得看着孟晚秋,突然听到这个消息,她有如五雷轰顶,身体瘫软在桌面上,面色苍白。
“不,不可能,他只是贪玩,只是走丢了而已。”
“他要托梦,也该是找我。”
夏氏并不想听到任何关于黄演廷的坏消息。
一气不顺,险些摔了下去。
夏氏身旁的丫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夏氏,然后不悦得道:“这位小姐,请莫要胡说,我家夫人已好几日未睡了,可遭不住你的胡言。”
孟晚秋无奈也替她难过:“夫人,我原也不信,但今日打听后,才得知贵府正在满京城的寻人,我便来了。”
“梦中他说,他被人推进了春柳巷北边的一座院子的井里,他说他很冷。”
“夫人就当我胡言,但请让人去那边寻寻吧,我也不愿这是真的。”
夏氏才三十多岁的年纪,这几日因小儿子的事,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奄了下去,孟晚秋的这个消息,无异是雪上添霜。
而后前院刚寻人未果而归的一男子刚一踏入厅内,就听得孟晚秋这话,身体都紧绷着。
他再顾不得男女礼仪大防,拉过孟晚秋问道:“这位姑娘,你说这话,可有凭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