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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反对,拨开头发侧着脸让他能看见。
她看不到,却感到他的目光照拂过来。
他凑上来仔仔细细地看了一下,轻轻取下沾血的耳钉和耳堵,泡在酒精里,用湿纸巾垫着捏了捏她的耳垂,她微微瑟缩,立刻就感到有一丝疼。
他酒精里的耳钉倒出来,擦干净,蘸了软膏在针上,然后一指轻托耳垂,另一手捏着耳钉慢慢地打着旋将耳钉针推进去,耳堵快速扣上。
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瞬间感到耳钉和药膏冰冰凉凉,创口湿漉漉的。
手法如此娴熟,肯定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也不知他以前给谁也处理过伤口。
他一边收拾东西的时候,一边问道:“我能不能问一个问题?”
“可以,说吧。”
“你有没有男朋友?”
“没有。”她回答得干脆。
“谈过恋爱吧?”
她眼珠转了转,摇头,用恶作剧般的语调说道:“没谈过。”
唉,年长者总是对年轻人的情感状态大为好奇。
梅宣不是第一次被人这样问过,韩朔这番提问让她想起一个笑话。
那是她曾经工作的时候,有一次监考成人高考,考前培训会的间隙,坐在她旁边的同事问她有没有对象,有没有在谈恋爱。
她当时很无所谓地说,“没有。没谈过。”
“为什么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