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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想喝酒吗?好!我陪你!”
说完,端起他面前的那杯已经倒满的酒盏,扬脖,一口饮尽,郁临旋想要阻止都没来得及。
末了,又提起桌案上的一壶新酒,往杯盏里面倒。
郁临旋顿时就急了,蹙眉:“娘的心疾如何能饮酒?若是再犯了可怎么办?”
虽然满面通红、口齿不清,但是郁临旋意识还是有的。
妇人冷笑:“你又可曾顾忌过我有心疾?看着你喝,我的心疾只会更厉害,既然横竖都要犯,那还不及陪着你一起喝。”
话一说完,边端起倒好的酒又准备喝,被郁临旋拉住手。
一个要喝,一个不让,娘儿两个纠缠了起来。
毕竟郁临旋已经喝了不少,酒已微醺,手脚使不出多大的力。
而妇人又固执得很,明明刚刚喝了那一杯,已经让自己咳嗽了起来,也不管不顾,非要再喝,且力气大得很。
见终是拗不过对方,郁临旋只能妥协:“娘不要这样,孩儿不喝了便是!”
妇人这才放下杯盏。
两人都沉默了好一会儿,妇人先开了口:“旋儿,不是娘
tang逼你,娘是不想筹谋了这么久,最后功亏一篑。”
妇人的口气明显温和了下来。
“可是,娘,皇位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孩儿根本就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