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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篱行至跟前,对着太后微微一鞠:“太后娘娘不要太担心,皇上没事,只是刚刚被樊篱做法事驱邪,现在只是睡了过去。”
太后一震,愕然转眸,难以置信:“皇上的伤也没事吗?”
“伤?”樊篱一脸不解。
“皇上不是受伤了吗?大出血。”见他如此,太后比他还要不解。
“没有啊,”樊篱摇头,面露疑惑,“谁说皇上受伤大出血?他只是被人施了魇镇之术。”
魇镇之术?
啊!
全场震惊。
包括刚刚醒来,还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状况的郁墨夜。
魇镇之术,又名厌胜之术,也就是世人常说的巫蛊之术。
谁敢对一代帝王施这东西?
太后有些反应不过来。
郁临归看向萧鱼。
萧
鱼微微抿了唇。
郁墨夜怔怔转眸,看向床榻上的男人。
然后撑着身子从矮榻上下来,对着太后行礼。
太后朝她略一扬袖,示意她平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