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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篱一直紧跟其后,就怕他跌倒,他好及时扶住。
都没有。
此时,郁墨夜正站在院子一侧的茅厕里,一个人生着闷气。
她知道,他们肯定会追出来。
她也知道,她不会轻功,定然跑不过他们,虽然郁临渊还虚弱着,但是,还有个樊篱不是。
而且,这个时候,她也不能跑。
就算她很想离开,但是至少不是今明两日,他不是这两日危险期吗?
待他没事了,后天再走。
但是,她此刻真的很气很难过,她需要一个人静静。
既然都知道了她是女人,那她在茅厕里,两个大男人总没有理由直接闯入吧。
其实方才郁临渊拉住她手腕的那一刻,她在想,如果郁临渊实话实说,或者说声抱歉,她也不会对此事太计较。
毕竟那时还早,她刚刚返朝,跟他之间也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是君,是皇兄,一个是臣,是弟弟的关系。
他会将这些私密跟自己信任的樊篱说,也无可厚非。
可是,明显到这样的时候,他还在想着掩饰,想着骗她。
他朝樊篱使的眼色她不是没看到,而且樊篱临时杜撰的理由真的很苍白。
她记得很清楚,从樊篱手中接过软枕的时候,是她伸手一个一个接过来的,根本就没有任何身体上的接触,何来他的手碰到了她的胸?
两个都不是好东西!
这厢,两个男人将整座院子的房间都找了一遍,也没看到人。
郁临渊显然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