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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穿着伴郎服的白兰眨了眨眼,朝乌梅挤了个眼色。乌梅通红着眼睛看过去,只见白兰伸出食指抵在唇前,眉眼弯弯,笑容狡黠:“乌梅酱,在这里哭出来的话,回去后我会忍不住弄哭你的哦~”
白兰!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了些什么无廉耻的话啊!乌梅在这句话的震惊下,眼泪硬是没掉下来。白兰满意地别过头,恢复一脸无辜的表情。
在恭子和敦贺莲先生交换了戒指之后,就是伴娘们站在一起抢捧花的时刻了。照理说,乌梅连孩子都生了,婚也结了,是没有这个接捧花的资格的,不过,从未接过捧花的乌梅决定冒充一次未婚少女,去攒个运气试试。
不过,恭子果然天上地下只此一人,虽然是背着身的,不过也太过头了,居然能绕过接捧花的众伴娘,直往伴郎所在的位置飞起,然后就这样掉在了笑眯眯的白兰摊开的手里。
接着白兰在众目睽睽下摸了摸耳朵露出个羞涩的笑容:“哎呀~这可真是巧呢~居然被我拿到了~”他晃了晃手里的花束,直直地冲着乌梅走了过来,一手搭上乌梅的肩膀,嘴唇凑到乌梅耳畔:“乌梅酱好像很喜欢花,今晚要不要试试花瓣浴?”
乌梅酱震惊抬头,只见白兰早已恢复一脸无辜,将捧花递到了她的手里,面上还适时地涌起淡淡的红晕:“这个的话,我果然还是想献给我的妻子。”语罢,他执起自己的手,将吻印在了手腕内侧——在白兰这个动作之后,整个婚宴过程中,乌梅酱都立了全身的鸡皮疙瘩,从来没消下来过。
在婚宴结束之后,恭子拉着乌梅酱聊了很久,几乎要把敦贺莲等得黑化了,还好一旁的白兰也非常不耐烦,揽着乌梅酱的腰找了个借口就硬把乌梅带走了,完全罔顾了恭子满是怒火的双眼——不过,很快她也被自家的敦贺大神给领走了。
两个男人在此时都有了共识,就这两人动不动四目相对,仿佛摒除了整个世界的专注,还有这么深情款款的拥抱,几乎是说不完的悄悄话……嗯,果然还是不要让她们太常见面为好!
回到家里的乌梅酱在一个天旋地转被白兰压在身下的时候,还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又哪里惹到了这个喜怒不定的甜食分子。可却见白兰笑得弯弯眼一派愉悦的样子近在咫尺:“撒,我们来玩点能弄哭乌梅酱的游戏吧~”
乌梅酱下意识地屈起膝盖踢了白兰一脚:“你滚开!”没想到白兰真就像被踢中了要害一般,如虾米般弓起身子滚到了一边。乌梅一开始就认定这家伙是装的,因为这家伙脸皮厚如城墙,在当时她失忆的那段时间里,这家伙简直是死缠烂打无所不用其极,脸皮厚到令人发指。
“白兰你就别装了,赶紧洗洗睡了吧。”乌梅酱起身瞥了白兰一眼,转身进了卧室洗澡,结果门外愣是一点声响都没有,在将信将疑洗完澡之后,乌梅酱发现白兰以那个虾米的姿势倒在那里,脸色苍白,完全昏了过去……
草!要不要这么弱啊!你可是当初差点成了新世界的神的男人啊!白兰?杰索!虽然是这么吐槽着,但乌梅酱还是打算打120求救护车——这样进医院真的大丈夫吗?也太丢脸了吧!
乌梅觉得糗得不行涨红了脸拨通电话的时候,突然身体就被一个怀抱抱住了,然后是近在耳畔的呼吸——
“嗯~果然是花瓣浴呢,乌梅酱。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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