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籍很笃定的指向树底下的一丛野草,拿手机照了照:“这个草很臭的,叶子和茎挤出来的汁都臭的不行,我白天肯定没看到它。”
林维咬咬嘴唇:“那怎么办?”
“往回走吧,我们刚才从这边走过来的,再按原路回去就能回白天走过的地方了。”
林维也没了主意,最终只好点头:“那先走回认识的路上去。”
阿籍在前面走,林维在后头跟,绕来绕去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回到刚才掉队的地方。
阿籍坚决地坐下来,不走了。
林维很想一个人继续走,但天已经全黑下来了,要一个人走,还真没那个胆量:
“我们这样叫坐以待毙!”
阿籍把背包里的食物和水掏出来了,再把压得扁扁的包垫在屁股底下坐着:“你别吼了,一会有搜救人员过来,还得留着力气呼救呢。”
林维瞪着眼睛看她,她也就勉强挤出点笑容:“坐下来休息会吧,这是旅游区,又不会有猛兽,怕什么?”
一边安慰人,一边自己捏着面包的手却有一点点颤抖:应该没有的吧,这种开发过的树林,连树木跟树木之间的间距都这么大,怕、怕毛啊——
林维最终还是挨着她坐了下来,挤了挤,占走了她半边的背包垫子。
阿籍瞟了一眼,林维的包很重,里面装满了相机、药品、防晒霜和很多的自制的小蛋糕,要把东西都倒出来清空肯定不大现实。
“怎么每个份量都是这么少?”
林维还在生气,没吭声。
阿籍连叫了好几声,林维才硬邦邦的回答:“我有胃病,少吃多餐。”
“啊,我也是,老肠胃不舒服。”
“……”
见她不再开口,阿籍也沉默下来了。四周围的虫鸣声沸沸扬扬起来,头顶上树叶随风翻动,簌簌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