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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骆银瓶和见风消逗弄了会金乳酥,便叫它乖乖待着。见风消搬运食材去厨房,生火煮饭、腌肉剥虾,忙得风生水起。
骆银瓶臂膀不方便,帮不上忙——往常骆家可是她掌勺的,这会什么都不干还有几分不适应!
于是,她开始指导见风消烧菜。
先烧后腿肉,汁水咸中带着点甜,又撒了点花椒提味。将肉移至一边慢炖,便弄起虾来。京城不靠海湖,虾贵,一次性弄了骆银瓶舍不得。于是嘱咐见风消将虾分作两部分,一部分剔了虾线,油泡一泡,捞出来勾上盐和汁水再炒一炒。另一部分虾则完全剥干净,剁烂成泥,合着从家里扒拉出来的最后一个鸡蛋,再兑点花雕,糅匀了做虾饼吃。
滋地一声下锅,腾腾热气混合着香味就往上蹿。炒菜的灶台正对着屋檐下的好几个花盆,里头现在只有墨绿的杆和叶子—种的是芍药花,等到来年春天开花时,就把它们统统搬进房间里去。室虽简陋,花香不可少。
“嘿,小东西,怎么跑这来了?”骆银瓶出声道。金乳酥不知何时,溜进了厨房。
它同别的小狗不同,有一对特别明显的眉毛,因此表情显得特别丰富。此刻金乳酥正皱着眉,两只狗眼直巴巴盯着锅里。它发现骆银瓶在看它,立马直起身子用两只后腿站立,两只前腿一个劲的作揖,仿佛在说:“拜托拜托,给我块肉吃吧!”鼻子还一直嗅。
骆银瓶笑了,让见风消取一双干净筷子,在肉锅里戳戳,挑出一块煮得熟烂的。又找出金乳酥吃食的碗,将肉放进去,待凉得不烫口了,方才放到地上。
金乳酥立刻扑过去,囫囵吞枣起来,因为动作剧烈,碗沿不断磕碰在地上发出响声。
见风消不由道:“慢点慢点,噎不死你!”
姐弟俩这会也一身是汗,遂干脆热个痛快,没有也不用桌椅,熄了火,见风消站在灶前,骆银瓶则是蹲着,方便筷子夹菜递到口里。两人饭就着菜吃起来。
吃到大汗淋漓。
金乳酥一会儿扒拉骆银瓶的腿,一会儿扒拉见风消的,从姐弟俩的筷子下讨来许多吃食。
肉的滋味像是鼓声,越敲越响,虾的鲜美仿佛琵琶,弹起味蕾的乐章。美酒则与酱汁一道,冲刷洗涤心中的阴霾。姐弟俩一开始是狼吞虎咽,菜下饭连吃两碗也不觉饱。后来渐渐饱了,才开始细嚼慢咽带喝酒。此时金乳酥也已吃饱,泛起困来,就拱在骆银瓶脚旁边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