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事,你想学的话我教你。”
“我不想学。”
“……”乔南又楞了,他脸部的肌肉僵了好一阵才能动:“那我继续弹其它曲子了,小兄弟乐意地话,坐这继续听也无妨。”
虽然两个人交流有点困难,但这一夜他们算是互相交了个朋友。
*******************************************
第二天果然有人来袭营——更准确地说是来袭击阿筝。
只不过被张若昀变成了袭营。
有人袭营还了得?头领朱厉亲自上阵,所有来袭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有来无往,他们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个音一个字。
张若昀的计谋很好。
阿筝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赞的:“你的计谋很好,借刀杀人很精妙。”
张若昀听她这话,本来就满面春风的脸上笑得更厉害。他有意地在阿筝眼前晃着自己的扇子,眼中分外无辜:“我手上没有刀的。”
阿筝懒得跟他继续打趣,伸手递过来一张对折整齐的纸和数封已密封的信封。
张若昀随手接了,瞟了一眼那打信封,才打开最上头那张纸,边打开边问:“这是什么?”
“这是一份名单,上头清楚写了人的名字和地址。下面那些数封信,信封上都署明了名字,希望将军能命人对应着地址,帮在下把这些信传出去。”
阿筝叫张若昀帮她传信。
那天姚美儿告诉阿筝,那个人盯着她们,阻止消息从西北传出去,令阿筝家散落在其余州郡的旧部根本无法召集。
阿筝思来想去,灵光一闪想到了张若昀。于是这两天她便留心观察了:意料之中,张若昀虽只是个校尉,但手下却有一队忠心的精兵,素质算是这虎军里较高的。
果然是狡虎蛰伏草丛,阿筝觉得可以找张若昀借兵,把消息传出去。
昨夜从乔南那听筝回来,阿筝就把这想法和姚美儿说了。
(腹黑控场美人攻&又寡又冷疯批受) 未知病毒席卷全球,动植物集体升级进化,人类面临极大的生存挑战。军方研究院研发出能让人类变强的血清,声称可以让人类重回食物链顶端。 攻和大多数alpha一样,注射血清进入军队,以极强的战斗力和赫赫战功,成为了联邦当之无愧的最强者。 可不久后,下属一个个离奇惨死,他也因强烈的排异反应发狂身亡。 再次醒来,他回到了注射血清的当天。 看看手臂上的针眼,攻:“……” 不能再早一小时,嗯? 上辈子有个总和攻对着干的机械师,一个坚决的血清反对派,明明是普通alpha却能靠机械傀儡打出十分漂亮的战绩。 为避免重蹈覆辙,攻逃出军队去找他。 刚到郊区,攻遇到了一群变异黄蜂,还没来得及动手就被人救了。 受坐在机械傀儡上冷冷俯视他:要做我的模特吗?不穿衣服那种。 攻:…… 后来,攻意外发现受的信息素能缓解他的排异反应。 攻撩起长发笑:还要画吗?没日没夜那种。 受:…… 联邦有个很强的机械师,出了名的冷血,见死不救,但重度颜控,如果他能看上你的脸,就可以允许你提一个请求。 听说,他家堆满了他研发的尖端武器。 听说,他家珍藏的美人素描比武器还多。 后来—— 听说,他家的美人素描被新来的模特摆地摊卖光了。 攻:还收模特吗?白吃白喝那种。 受:滚去做你的最强者。# 说明: 1、攻受争锋相对,会经常怼嘴打架,不排除互相算计,攻控受控谨慎入坑。 2、AA恋,不换性别。 3、婉拒写作指导。...
以一己之力推动天地剧变、吃了一界飞升红利的扈轻万万想不到,自己在仙界的新征程是从当陪嫁的厨娘开始。为了让所有人知道自己是炼!器!师!那就从补锅开始!修补也成道,道成我为王!新文养护期间欢迎大家来看本文前篇——《宝妈在修真界富甲一方》(已完结)......
该小说围绕主角陈玄展开,讲述其从平凡踏上修仙之路,历经重重挑战,最终成长为改变修仙界格局的传奇人物的故事......
柳若松认识傅延二十七年,从没把“救世主”仨字跟他扯上关系——直到某一天他从梦中惊醒,一回头却见到阴阳两隔的恋人活生生地站在他旁边。 “……我没为了什么。”傅延目视前方,没发现他的不对劲,依旧自顾自地回答着他“方才”提出的问题:“硬要说的话,就是为了你以后还能去喜欢的地方拍照。”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直到很久之后,柳若松才知道,这句“保证”的背后,是傅延失落在时间缝隙里的整整十六年。 —— “傅先生,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请问您有什么生日愿望?” “想跟你一起看夕阳,这个算吗?” —— 【半退役飞行员攻X户外摄影师受】 【傅延X柳若松】 —— 注意事项: 1:自动存档流,攻受一起重启,但存档点不一样。没有异能,没有传统金手指,一共重启了四次才通关。 2:半末世半悬疑片,感情线很甜,剧情线(或许)虐。 3:提前婉拒写作指导。 —— 微博指路:___奶茶狂魔阿言丶 聊天群指路:915064731...
本文为了纪念封笔四年间,和我关系甚密的三位情人,其中包括两位ts和一位女性,几年多亏了她们,弥补了我生活中的一些重要缺失,因此本文中许多情节为本人亲身经历,但还望各位看文时不要过多深究。...
阮家大姑娘金尊玉贵,京门绝色,一腔真心却被昔日姐妹碾入尘泥。重活一世,她逃开那个四四方方的天地,步步为营,她要将生死掌握在自己手里。少年鲜衣怒马明艳张扬,阮卿将他藏于心尖十年也未窥探其心迹,所以这一晚,她只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有些发烫。她哭的是这十年里的少女春怀,也是前世里她与顾珩那未完成的婚约,可顾珩偏偏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