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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雪摇摇头,抱紧他的腰,低喃:“怀安,刚才许的什么愿?能告诉我吗?”
“原来是为这个。”怀安轻笑,爱怜的捧起她的小脸,额头抵着她:“我许的愿是能立即娶你为妻,我希望你在嗓子完全治愈后,你能嫁给我,成为我许怀安的妻。阡雪,你愿意吗?”
治好嗓子后便结婚?阡雪回望怀安期待的眼,轻轻点头。她和怀安的事,其实也算是水到渠成的了,她从没怀疑过怀安会不肯娶她,只是,再出现了个搅乱她心湖的男人,她怕他,所以想早点嫁给怀安。
她怕,和那个男人有了某种牵扯。
许怀安自是欣喜,一把搂她进怀,细细吻着她的额:“我们就将婚礼定在两个月后,不管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阡雪你都要相信我,好吗?”
“好。”阡雪将螓首窝进他的颈窝,柳眉微微蹙起。不是为怀安的话,而是为某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翌日清晨,阡雪竟然又做了那个漫天血海的梦,到处都是血,从她的身体里一点一点流出来,疼得她无法呼吸。然后,她再次从怀安的怀抱中醒来,急促喘着气。
这次,她在梦里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梦见他急切喊着她,抱着她跑,血染红了他的紫色衬衫。
她醒着,胸口仍在疼。
怀安只能紧紧抱着她,一脸担忧。
随后,他们去了海边那座废弃的小木屋,挖出怀安曾经送给她的礼物,努力回忆他们当初的甜蜜。
可是,坐在望夫崖,躺在怀安怀里看海,她的脑海却浮现昨晚那个男人急切的脸,甚至,忘不掉他吻她的味道。
她不知道他去了哪里,舅舅家没有他了,海边也没有,他就那么消失了,她的心,却空了。
“阡雪,在想什么?”怀安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肩上,从身后将她抱紧,和她一起看着远处的海鸥,“那个时候我们是骑单车来这里的,还记得那天吗?单车陡然爆胎,我们不得不步行回去,到家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阿麽急得到处找……”
阡雪心头一紧,忘不掉阿麽被病痛折磨的脸。
“阡雪。”怀安抱紧她,侧脸贴着她的双鬓,望着海平面,“阿麽只是去了天堂,那里没有病痛,没有苦难,她老人家会在那里过得很好,明白吗?所以,不要再忧伤,要快乐,告诉阿麽,你过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