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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内心一片柔软。他不希望他的孩子小时候跟他一样,失去父母的陪伴,孤独的长大。因为时间已经不早了,他们吃完早餐之后差不多快到十点了,百里悠和他身边的男人一人抱起一个孩子,走出了家门。至于虽然不害怕白天可却最讨厌太阳的黛儿,她已经在自己兄长准备好出发前钻进了水镜,被百里悠带在身边。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停着一对车队,看起来年纪虽大却一脸精神抖擞的老人恭敬的站在那里,看着主上和他身边的少年。以及,那一双将来长大会继承父亲地位的双胞胎少主。“族长,悠少爷,别墅里您吩咐的已经准备好,请上车吧。”拉开车门,易伯微微躬身,目光看向少年和男人怀里动作轻柔的抱着的孩子,严穆的神情竟然消退,一脸的慈爱欣慰。老人似乎很高兴。他终于可以看见两位年幼却聪慧的少主了。“嗯。悠,小心点。”百里刹那勾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轻轻的扶着少年上车。“谢谢,二哥。”抱着孩子少年很是小心翼翼,对于男人的搀扶他只是回过头对着男人轻轻的一笑,却是不敢疏忽,怕弄伤了孩子。
还好,二哥怕他保不住自己壮实憨头憨脑的大儿子炽,怕炽因为看见母亲的缘故太兴奋,让少年抱得时乖巧安静地小儿子镜。“走吧。”百里残勾看少年坐好,自己也随之做了进去。车队缓缓开离,直到消失在拐角处。李央然从菜市场买完菜回来矗立在街边,直到那横在少年门口的车离开,他才轻轻收回视线,准备回家。他的邻居,到底是什么人?那一家四口,身份看起来不简单啊。平时看他们的穿着,李央然就算知道他们很神秘,却也疑惑着拿两个看起来如日月相伴相辉异常耀眼夺目的人为什么要住在这里,住在这个不满阴气的地方。算了,不算了,那是别人家的事,他管不着。拿钥匙打开大门,李央然提着东西一边进门的同时,沉着脸可是计算着另外一件事。另外一件令他有些摸不透头脑的事。话说,他的大学到底在哪里啊,都快开学了吧,要是再不知道地方提前几天就出门的话,他会不会错过开学时间啊?
“二哥,画好了吗?”“嗯,差不多了。”布局大气幽静的别墅后院,少年静静站在一旁看着眼前一片开阔却有些偏僻鲜少有人注意的空地,以及空地中央忙碌完直起腰的俊美男人。他走过去,拿出随身散发着清香的手绢为男人拭了拭汗。幸好,因着两个儿子这段时间一直流口水的缘故,百里悠养成了随身带着丝帕的习惯。不然,他就要挽起衣袖为二哥擦汗了。“没想到,这个什么梵天学院想要进去还真麻烦。”因着无人知道它的具体位置,百里悠即使想要和二哥直接进去都不成,只能按着那个上面连学校位置都没有说的黑色通知书的步骤来。今天,早上被二哥折腾了许久才放开后,满脸疲倦却目光含水的少年随之想起还有这么一回事。拿过那个被放在床头桌子上的黑皮,少年带着点好奇的打开。以为终于知道该怎么去了,却不想上面仅仅只画了一个简单的阵型,连只言片语都无。和二哥思索了一会儿,少年找到了关键。看着眼前空地上依黑皮通知书里面图形所画出来的阵型,百里悠笑了笑,随之拉着二哥的手站了进去。
果然,在两人站在阵型最中央后,一阵白光过后,待两人再次看清眼前所景时,已经不在他们别墅的后院了。这是一个森林前的空地。空地上,是一个比他们刚才所画还要巨大无数倍复杂得多的魔法阵。魔法阵内,除了刚到的他们,还三三两两的站着不少的人。因为百里悠和男人都不着急的缘故,他们甚至吃了中午饭还陪着宝宝逗了一个小时才进行。因此,两人来的比较晚,可看眼前的情景,应该还有不少的人没有来。或者是没有找对方法。悠然地站在一旁,百里悠和男人表情很淡定。可惜,那些看着魔法阵内一阵光亮闪过随之出现的两人,却是有大多数人都不镇定了。为何?却是原来,百里悠身上已然退去了伪装,一身华丽绚丽的火红色服饰,额头中央的印记不知为何也浮现了出来。那一身绝代风华的气质,足够任何人为之侧目和倾倒。更何况,此刻站在少年身边的男人也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少年抬起气头看向二哥时候,已然发现了不对。只见二哥一身月白色的尊贵华服,腰上别着一把古朴的长剑,
冷峻俊美的脸颊两边竟然隐隐多出了两道奇异的妖纹,一头随风飘扬的银发,看起来异常的妖异和危险。百里悠错愕。“二哥,你怎么。。。”连少年都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一直视线都在少年身上不曾移开过的百里残勾又怎么可能看不见悠身上你明显的变化。微微眯起眼,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左右,发现那些三三两两站在一起说话的人竟然也差不多情况,穿着打扮都奇形怪状,跟外面俗世的人大不相同。百里悠也只是轻微惊讶了一下,随之就恢复了平静,跟男人一样大量起四周的人。看来,应该是他们所处的魔法阵的缘故,才让很多人变成了这样。少年和男人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脸上一点也没有其他人初发现自己情况时地惊讶和兴奋,神情疏远冷漠。其他人虽然想要过去结识一下两人,却也摄于从男人身上传来的威信和压抑,只敢不时回头看他们两眼窃窃私语,却是不敢走过来。这个时候,森林前空地上又是一阵白光闪过。两个人的身影随之出现。百里悠顺着视线看过去,然后。。。“老大!”那边,一阵头晕目眩之后,
吴常轨摇了摇头清醒过来,站稳了身体就开始兴奋的左顾右盼。自然,他的目光在扫视了周围一圈后,落在了最引人注目的两人身上。“老大,你果然比我们先到啊。我刚才还在跟阿鉴打赌,看谁先到呢。”拉着一同前来的殷鉴,吴常轨也顾不得仔细打量四周,就兴冲冲的向着少年这方跑来,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看向他时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小眼神。只是,当他们走过来后看到少年身边悠闲站定的百里残勾,吴常轨呆了。“百、百里先生?你怎么也在这里?”他很错愕啊有没有?!眼前这个男人貌似二十八九了好伐,为毛也来了?说起来,他刚才匆匆看向周围的那一眼注意到有些人地岁数貌似更大?他突然觉得很胃痛。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还有,谁能够告诉他,那个男人脸上的是什么东西,纹身?妈啊,真是好可怕,他的小心肝经受不起这等惊悚。目光一直在打量别人的额吴常轨自然不知道他此刻的摸样也稍微有些变化。百里残勾只是淡淡的看了突然变得一头红毛的少年一眼,便不在把注意放到在吴常轨的身上。周围,
那些人看向悠的眼神让他很不爽。他百里残勾千辛万苦才娶回来的爱人,哪里有让别人靠近的份。想都别想!后面,殷鉴这个时候走了上来。“朝歌!”比起比较单纯的吴常轨来说,殷鉴可就要心思细腻多了。而且,他最聪明的地方就在于从来不打听别人的秘密,尊重别人的隐私。即使心里有着种种好奇,少年不说,他也不会去追根究底。这一点,难能可贵。“殷鉴,无常,你们怎么一起来了?”看到同窗一年多的熟人,百里悠轻轻的笑了起来,打着招呼。“嘿嘿,那个我不是不会画那个什么阵嘛,在家里画了好久都不怎么准确,怕到时候画错哪里出什么差错,我就着阿鉴一起来。本来还想找你一起的,可惜打电话的时候没人接,猜想你可能已经走了。”吴常轨在一旁摸着头很是不好意思。“无常,你的头发。。。”“什么?我的头发怎么了?哪里乱了吗?我走之前可是梳过的,难道又翘起来了?”新学期他可是激动了好久准备给别人留下好印象的,以后找女朋友才更加的容易。结果,昨晚太兴奋,今早就起来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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