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弹窗广告每日仅弹出一次
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
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章(第5页)

棒棒糖放在床头,小胖子总往这儿看,但是林君元也只有一个,没舍得吃,也不舍得给他。

小胖子扭扭捏捏地过来接了。林君元被跟在任自齐身边的保镖抱上了车。

林君元坐在后排中间,左右分别坐着任自齐和抱他的那个个子很高的保镖。

车子速度很快,驶向空洞的远方。林君元越来越害怕,无声的流泪变成小声的抽泣,又变成了呜呜的大哭。

“吵死了。”任自齐声音很冷,眼神自始至终没往林君元身上看。

一旁的保镖动作迅速,拎着林君元跟他换了个位置,大手捂住了他的嘴。林君元挣扎了几下,短裤被蹭到了大腿,弄的皱巴巴的。他憋得难受,小手去扯捂住他嘴的铁壁,发出微弱的“唔唔”的声音。

那人动了动,食指和中指之间离出条缝,林君元能喘上气了,但是也没停止挣动。那人没得指令不敢松,又怕他吵得任自齐发脾气,只能紧箍着他。

他手上用了点力,林君元几乎被横抱着,也发不出什么声音。

车子继续向前,任自齐合着眼养神,车子里的暴力似乎令他舒服,又像跟他毫无关系。

开了挺长时间,林君元被箍得干呕,抱着他的那个人松了松手,林君元就“哇”地一声哭出来。

保镖看了任自齐一眼,任自齐不做声,他只好又去捂。

“行了。”任自齐缓缓地说,眼睛没有睁开。

有了指示,保镖就没再去捂林君元的嘴,只把他拎到座位上坐好。伴着林君元的哭声,车子又行进一段路,最后停在一处别墅院前。

司机下车,半弯着腰,恭敬地开了任自齐那边的车门。

任自齐动了动脖子,转头看向林君元,笑得很是亲切,像逗弄一只无家可归的小狗,问他:“以后你就跟着叔叔住在这里好不好?”

林君元一时忘了哭,眼睛里水汪汪地,面颊上还带着未滴完的泪,他看看任自齐可怖的笑脸,又看看面前高大气派的别墅,终于被彻底吓住,眼泪决了堤,嚎啕起来。

热门小说推荐
风雨里的罂粟花

风雨里的罂粟花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得不自然,可是却没有丝毫虚拟的气息。气温裡依旧氤氲着燥热,可偶然从西北方光临的习习凉风从树上掠过几片已经开始泛黄的银杏叶,却又提醒着人们,夏天就要过去,秋天已经不远。“——何秋岩!”...

穿越后我谁也不爱

穿越后我谁也不爱

我那便宜师尊,年龄不超过百万岁,就踏入了神尊境界,成为神界最年轻的神尊,被各大势力忌惮下黑手陨落。元神被圣器紫元剑器灵带着在空间乱流中穿梭,我莫名其妙的被紫元剑珠砸中穿越了,穿越到启临国冷宫皇后的身上,一醒来就遇到骂骂咧咧的器灵,我决定了我穿越不是为了谈恋爱的,我要努力修炼让自己强大起来,带着穿越后的儿子一步步成长......

洛阳诡事

洛阳诡事

白姒作为称职的画灵,为了守护画上封印连自己的小命都下的去手,随后喜提三生三世与守护之人纠缠,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还是被算计着一步步解开了封印,但好在温玉身份特殊,她也拼尽全力最终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渣了那苗疆少年后

渣了那苗疆少年后

【架空奇幻+双强+甜宠+年下+冒险+双洁+he】 备受宠爱又身负重任的苗疆少年以为自己在强制爱×我不是恋爱脑我只是在配合他 世人都说苗疆情蛊如何如何厉害,传得多了,情蛊一词,似乎变成了强制爱的代名词。 小黑屋里,对情蛊免疫的程所期百无聊赖甩着已经解开的锁链玩儿,被前来解救他的好友大骂:“你有病啊?” 程所期思考片刻,认真点头:“嗯,我好像有点恋爱脑,能治吗?” 拷在脚上的锁链对程所期来说,要解开简直小菜一碟。 他不仅没解开,还在那少年进来之前,又把自己拷了回去。 “阿期,你装着中情蛊,一遍遍说爱我的样子,真的让我好伤心!” 被狠狠利用后的少年,再也不信程所期嘴里说的每一个爱字。 可是自小被他看上的猎物,就算撞破头也要猎下来。 “阿期,既然情蛊留不住你,那我们换一种方式好不好,等你哪天真的爱上我,我就哪天给你的朋友解蛊。” 好友半夜坐起,挠着头还是想不通:“不是,他俩有病吧?” PS:通篇瞎扯,胡编乱造,写着玩所以设定为剧情服务...

太傅他人人喊打

太傅他人人喊打

大坏种0诈骗傻白甜1 太子:舅,国破了,娘死了,咱们去哪啊?听说那群人野蛮的很。 季怀真:别害怕,他们领头的是舅舅的老相好,十七岁就跟你舅我拜过天地的,一会儿舅舅掐你,你就喊爹,听见了吗? 太子:哦 拓跋燕迟满身杀气,推门而入,季怀真手背在太子肉乎乎的屁股上掐了一把,热泪盈眶,情真意切道,“相公!” 太子有样学样道,“相公!” 拓跋燕迟:??? 季怀真又掐一把。 太子顿时热泪盈眶,情真意切道,“爹!” 拓跋燕迟:??? **攻控受控端水控勿入会踩雷**...

大宋:三元及第

大宋:三元及第

正经文,科举文+官场+半白半文+慢节奏+权谋+高智商+军事现代考公青年黄忠嗣穿越到平行时空的北宋神宗年间,成了没落士族子弟。为了守护寡母幼妹不被宗族吃绝户,他凭借现代知识和搜索系统搏功名。原以为中举就能安稳度日,却因在考场写的策论意外卷入变法漩涡。从对抗族亲算计,到朝新旧党争,黄忠嗣不得不在官场钢丝上行走——既要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