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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林秋宿想到了在时光里轮廓模糊的妈妈。
在习惯了被冷落以前,他也曾长久地被温柔对待过。
林秋宿本来想疯狂撇清与谢屿的关系,表示自己一定会尽早搬出去,但被谢母瞧着瞧着……
他弱弱地说:“谢谢阿姨,他没哪里不好,有劳照顾了。”
正常来讲,一般家长看到孩子家里多出个陌生人,肯定会刨根问底,将对方家底打听得清清楚楚。
不知道谢母是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对自己识人的本事非常自信,还是对谢屿非常信任,愿意约束自己的控制欲,给出绝对的交友自由。
反正接下来的一刻钟,她大可以查林秋宿的底细,但一句话都没提。
包括林秋宿的家庭背景和学业情况。
林秋宿本来做好了被盘问的心理准备,还在略微紧张地想,如果对方知道自己无父无母,会不会介意他与谢屿往来。
可谢母只是问他在这儿睡得香不香,平时吃饭怎么解决。
因为亲生儿子天生不爱黏人,又自我独立惯了,不需要关心也不需要爱护,多说了还会嫌烦,所以她旺盛的母爱简直无处泛滥。
不过现在有了,全都奔着林秋宿而去。
得知是林秋宿做饭,她还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谢屿一眼,说怎么能让年纪小的干家务。
对话间,林秋宿悄然松了口气,揪起来的心慢慢地落下来。
“哦对了,正好我过来了一趟,顺路把放在你这儿的拍卖品拿回去。”谢母说。
林秋宿敏锐地捕捉到花瓶两次,顿时:???
什么拍卖品?
腌萝卜的那个吗?
他再度提心吊胆,看着谢屿冷冷拿出那只眼熟的瓷器,一下子觉得生无可恋。
谢母接过瓷器,在另外两个人不安的旁观下,疑惑地掀开盖子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