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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蔽日转回头,尴尬的看着他:“你这样手脚不便的躺半个月,总是要找个人贴身照顾的。”
“我知道,可我真的不想被别人看到,还是自己慢慢来吧。”他撑着床又想起来,沈蔽日立刻上前来扶,让他靠在床头的软垫上。见他做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吃力,心下又不忍了,道:“那我帮你脱了,你自己来可以吧?”
俞天霖眼睛一亮,差点没憋住笑,忙点头:“好。”
沈蔽日硬着头皮给他解皮带扣,又拉开裤子的拉链,根本没去看他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就出去了。
看他只是给自己脱个裤子耳朵就红了,俞天霖心里爱极了,偏偏又不能冲动乱来,只能看着精神到站起来的小混账长叹一气。
几分钟后,沈蔽日听到俞天霖在里面说“可以了”,这才推门进去。
俞天霖已经把尿壶放回床下了,他腰间盖了条毯子,沈蔽日也就没问穿裤子的事,而是问起怎么会伤的这么严重。
俞天霖不想他担心,就没有告诉他实情,只说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车祸。
“怎么会出了车祸?就你一个人吗?”沈蔽日疑道。
“嗯。我急着回来,加上累了就没有注意,撞到树上了。”俞天霖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你不知道,车都给撞报废了。要不是后来有人路过,估计我得在那躺到天亮。”
见他说的这么严重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沈蔽日不禁担忧道:“那你去过医院了吗?有没有检查过?”
“没有,大半夜的我不想闹出动静。刚才来的医生已经给我检查了,没什么大碍。”俞天霖让他放心,沈蔽日还是觉得不妥:“明天我还是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多少安个心。”
见他这么在意自己的身体,俞天霖心里暖暖的,眼神又温柔了下来,握着他的手道:“云深哥,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有你陪着我就觉得安心了。”
沈蔽日没察觉出这话哪不对,反而安慰他道:“说什么傻话。你一个人在宜州,身边也没个能依靠的长辈。既然你叫我哥,那我肯定要照顾好你的。”
“那你再答应我一件事好吗?”俞天霖立马顺杆爬,又殷切的望着他。
沈蔽日道:“你说。”
“你能不能搬来这里,住到我痊愈为止?我不想被陌生人贴身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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