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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诺并不想让爸妈知道他要离婚的事儿,他和薄寒臣在他们面前做戏不多,但胜在演技精湛,导致爸妈对他俩的恩爱深信不疑。
迟诺一脸紧张,余光一直往厨房门口瞥,生怕爸妈听见,皱了皱秀气的眉毛说:“你能不能别说了。”
迟绪:“该不会是你爱上他了,薄寒臣想离你不舍的离吧?”
迟诺纤长的睫毛微颤,认真说:“你就别管我了。我本来就是gay,就算不和薄寒臣好,以后也会和别的男人好。”
迟绪的恐同症又犯了,脸都要裂开了:“别把自己描述那么缺男人。”
迟诺:“就缺。”T、T
我们当小gay的,不就图小屁股能爽爽吗。
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秒。
迟绪说:“那你还是和薄寒臣好吧。”
迟诺:“?”
迟绪:“起码他脸和身材都能看,我怕你在娱乐圈混久了,审美疲劳找个黄毛。”
“……”
迟诺吃完饭又去休息了,这一觉,他睡得挺好的。
但是薄寒臣那边就不美了。
拥堵三十年的河渠突然被挖通了,爽蒙了,就算是失去这部分记忆了也能感受得到,兴奋的感觉源源不断传递在他的神经末梢。
薄寒臣去浴室洗了冷水澡,冷光将他的眼珠照成了茶褐色。
水流愈来愈冷。
某处的昂扬没有任何偃旗息鼓的意思。
薄寒臣没有打算管它,也从来不考虑憋久了不疏解会不会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