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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宋禹脑仁有些发疼,堆出一脸无奈的笑:“光头哥,两个月是你亲口答应的,怎么出尔反尔?你们混江湖的,怎么不讲信用,不怕人笑话咩?”
光头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细佬仔,唔是我不讲信用,是我大佬不同意,我这两日好努力同他讲,但他死活唔同意,我都冇办法。”
宋禹道:“可我现在真拿不出钱。”
光头道:“我大佬说了,拿不到钱,就让我抓你回去由他处置。他知你生得靓仔,去骆克道那边酒吧给鬼佬卖屎忽,用不了几日就能把账还清。”
宋禹真的很想骂人。
说实话,他是不信光头所谓的大佬不同意,他当初能答应自己两个月后再还钱,说明他有这个话语权,现在忽然出尔反尔,十有八九事出有因。
至于什么因,其实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到。
黄择天一个晚上能把自己身世查清,自然也查得到自己欠了多少高利贷。上午在茶楼,看似好说话地让自己回去考虑,但怎么可能真的任由自己说了算。
对方想得很简单,自己一个初来乍到,举目无亲的穷小子,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只能去求他。
按常理来说,这确实是自己唯一一条路。
如果原身也经历过同样的状况,显然并没有选这条路,甚至可能就是因此得罪了对方,所以才丢了性命。
只是这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短暂的生命里遇到过什么,书中连只言片语都未曾给予,被提及的死亡,也只是为了给钟鸣生的回忆增添一点戏剧冲突。
他正感叹着,光头忽然推了他一把,恶声恶气道:“听到没?”
宋禹忽然觉得一阵心烦。
他家境富裕,年少成名,难免心高气盛,但为了形象,在公众面前总要扮演完美人设,但本质并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
穿来这几日,因为这个倒霉的身份,也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被对方一推,牵动脖颈处那些细小伤口,顿时怒气涌上来,一把将人推开,怒道:“别碰我!”
虽是随手一推,却是用了十足的力,而原身习武出身,这力跟普通人截然不同,简直是带着一股罡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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