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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医给开的方子里有安神药,是为了让她睡的沉一些,以免身上发痒便抓挠起来便落了疤。
这会儿秦葶睡着了。
可她还是恍惚着觉着好似听到了何呈奕的说话声。
想睁眼,睁不开,身上似绑了百斤重的沙袋。
许是知道她在病中,也知她服了安神的汤药下去,何呈奕这才胆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与她说话。
他俯身下去,手掌轻轻拍着秦葶的发顶,用极其轻柔的语气说道:“秦葶,别怕,我在。”
明知秦葶曾不止一次说过怕的就是他,他也要这样说。
秦葶沉拧着眉,竟将这些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朵里。
头晕脑胀的,她却觉着一定是何呈奕来了。
勉强将眼睁开了一条缝隙,眼前那张脸很模糊,但是他没错,“何呈奕.......”
她唇齿微张,说话都很费力,心头却是压不住的欢喜,“何呈奕是你吗?”
嗓音断断续续,听不太真切。
他猜想秦葶当是很厌烦他的,即便是她病中问起,何呈奕也不敢贸然回应,随意打着马虎眼道:“你是不是做梦了?”
秦葶浅闭了眼,试图挪动了身子,“是做梦吧。”
何呈奕哪里会这么温柔呢,她心想。
他常掐着自己的脖子放着狠话。
明明有时候很在意,偏偏就嘴硬着说些难听话,将她越吓越胆小,越推越远。
“那天......也是你吧......”秦葶好似在说胡话。
让何呈奕一时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