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邵玄刚才从头到尾看到了易其和易琮的动作,坐下来之后,邵玄又仔细回想了一下。
其实,卜筮很多地方与巫咒差不多,比如结绳卜筮,每一个绳结,甚至结绳中的每一个细节,如同巫咒中的一个咒文,但是并非每个人都能做到那样,因为,不论是巫咒,还是结绳卜筮,亦或是其他的卜筮方法,都需要异于图腾之力的力量去催动。
图腾之力是火种力量的一种,但火种的力量,却不仅仅只有图腾,还有其他,比如传承之力等等。
巫咒使用的就是一种较为特殊的传承之力去催动,而卜筮,同样也是倚仗一种特殊的力量。
易家人使用的是易家人特有的力量,属于易家火种力量的一种,而邵玄,则使用的是他体内的另一种力量,与炎角的火种无关。这种特殊的力量,令邵玄能无视异部落火种的排斥,以及完成寻常人所不能完成的事情,比如他能做到易家的结绳卜筮,又比如他能像咢部落人那样,将水月石原石变成水月石,等等事情都彰显着邵玄体内这种力量的特殊。
而现在,邵玄打算再尝试一下,看能否进入易家人所说的另一个常人所无法见到的层面。易家的战事,他是真有兴趣,一个是好奇易家人如何开战,再就是沙漠的那位会出现。到现在为止,邵玄还没见过传说中岩陵的主要创建者之一、易家人视为“不祥”的易祥。
不管千年前易祥有多少岁,千年过去,就连岩陵的主要创建者穆寒都已经离世,当年易家将易祥逼走的那些人也早就不在了,但这位依然还活着,熬死了易家的那么多人,现在,他终于朝王城易家下手了,祖宗没了不是还有子孙后代吗?报仇,千年不晚。
易司曾经对邵玄说过,若是那位“不祥”真正对易家出手,那么,必然是抱着“灭族”的心态去做的,不会有留手的余地。
传说中的易家“不祥”究竟有多大的能耐,邵玄的确想见识一番,可惜,易家的战事,一般人看不到。
摒弃杂念,邵玄拿着一根草绳,脑中将之前见到的易琮和易其的动作一遍遍回放,记忆一次次地在脑海中加深,而随着一切不断地重复,甚至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手指的动作,每一粒细砂的推动都变得清晰的时候,一双手,在邵玄的意识海中出现。
当年邵玄得到万岁叶上的结绳卜筮传承时,就是从这双手上学到如何用草绳打出卜筮结语的。
此时,这双手中握着一根绳,而随着邵玄有目的地不断地重复回忆易其的动作时,意识海中那双拿着草绳的手也动了。
绳在那双手的手指间快速缠绕着,邵玄聚精会神盯着那双手,打结的过程太复杂,邵玄看第一遍还不能跟上那双手结绳的速度,所以,邵玄先停下手里的动作,将那双手每一个结绳的细节都牢牢记在脑中。
比邵玄平时卜筮时打的绳结要复杂得多,但因为那双手的速度太快,以至于一个结打完的时候,也不过是一个呼吸的时间而已。
随着那双手将一个绳结打完,一个像是燃着火的咒文符号出现在邵玄意识海之中,咒文上的火焰,下方为白,上方为橙红,一如易家火种的颜色。当意识海中,那双手消失时,燃着火的咒文也随之消失。
邵玄仔细回想着那双手结绳的动作,拿着草绳的手指活动起来,脑中一遍遍回忆刚才那双手如何结绳,虽然他不知道这是易家的谁做出来的结绳卜筮的传承,但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太强了!
那双手,就像是一个翻译机,将玉石、金沙、方盘所形成的术,以绳结的形式呈现出来!
邵玄脑中在回忆那双手的动作时,将速度放缓,一点点分解,尝试结绳。手上的草绳也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开始打结,只不过,相较于刚才意识海中见到的那双手的结绳速度,邵玄打这个结要慢得多。
错了!
一个细微的动作出错,结绳失败,草绳缠绕在邵玄手上,多久没出现的情况,再次见到了。不是卜不出,而是出了错,想当初最早的时候练习结绳也经常遇到这样的情况。
这个世界有妖魔鬼怪、魑魅魍魉,有奇术异法,也有权谋相争,但在接受过现代教育的穿越者眼中,探索未知永远摆在第一位!(正经脸)加入枢密府是为了学术研究勾搭女妖是为了学术研究一切都是为了研究,研究就是一切!公主:跟我造——也是为了研究吗!夏凡:那是为了创造研究的环境和培养研究的下一代!PS:选词填空,不是造人。...
真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真墟-知文鱼-小说旗免费提供真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作为冷宫里的公主,楚心从小就知道想要得到什么,便要靠自己去算计,只是人这一生总有累的时候,尤其是在绝望过后寻到一处暖阳而又被毁灭之时。…楚心:你可以算计任何人,但千万不要也算计我。萧止:任何人都是我手里的棋子,但你是我的整颗心。......br<…一场有意的错嫁让这些承诺落了空,楚心明白自己终究也成了一颗牺牲的棋子,那一刻所有的承诺誓言通通便不做数,她绝不原谅。数年后萧止盯着那宫殿处燃起的熊熊大火,双目通红,心里深深的知道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回不去了。【展开】【收起】...
让人迷恋的味道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让人迷恋的味道-鲤鱼揽月-小说旗免费提供让人迷恋的味道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村里的几个壮劳力抬来了一口厚重的棺材,这棺材是用村里最结实的木材打造而成,本应稳稳当当。当他们准备将棺盖合上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无论他们怎样用力,棺盖总是无法完金合扰,仿佛有一般无形的力量在阻止着。负责操办丧事的赵大叔皱起了眉头,他在村里处理过不少丧葬之事,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沉。“这……这是咋回事啊?”赵大叔喃......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原本平静的青青草原被一群不速之客占领。 草原扛把子习青甩了甩大尾巴:“终于等到报仇的机会了。” 他化作狼形接近仇人,刚走出两步就遇上死对头独眼狼,奄奄一息时被仇人捡了回去当狗养,还取了个娘唧唧的名字——小崽儿。 那人干啥啥不行,躺平第一名,习青要下死手时,却突然发现这人不是他要找的仇人。 习青变回人形,威胁道:“你带我进京,我要报仇。” 沈岚吃惊:“原来你不是狗?” 习青:“……” 沈岚反应过来,指了指自己的轮椅,“本王没几年好活了,放过本王吧。” 说完当场给习青表演了一手吐血。 习青虽远离市井,但也听人类说过,要想找人办事,要么给钱,要么给权,要么……色诱。 习青一没钱,二没权。 他想了会儿,把裤子一褪,冷冷道:“三次。” 沈岚:“你是不是误会了,本王不是那种人,况且本王不举,别说三次了,就是一次……” 习青:“我族中有一秘术,习之便可——” 沈岚义正言辞打断他的话,“那都无所谓,主要是本王想帮你报仇。” 攻扮猪吃猪,因为受不咋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