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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建议唐臻严惩反贼的老大人也站了出来,肃容道,“竖子携重兵冒犯殿下,可视作谋逆,其罪当诛。若殿下心善,有谅解之意,不如杖责二十,以儆效尤。”
又有多位朝臣出列,纷纷赞同老大人的话。
唐臻似被说动,鼓起勇气看向沉默不语的少年将军,“岑威,孤罚你杖责二十,你可有话说?”
岑威目光平静的与唐臻对视,既无惧怕也看不见恼怒,反问道,“臣听闻殿下仁厚,极体恤武将,无论是陈国公世子、绍兴侯世子,还是身边的伴读求见,皆无需解甲卸兵。况且正指责臣的大人们,腰间亦有佩刀佩剑,为何唯独臣不可以?”
唐臻怔住,继而恼怒,始终强行伪装成熟的声线也因为气急败坏变得稚嫩起来,“陈国公世子和绍兴侯世子如同孤的兄长,伴读们更是为孤殚精竭虑,朝臣、他们是朝臣,你是反贼!”
“臣是由圣旨任命的将军,当然也是殿下的臣子。”岑威再次单膝跪地,诚恳的开口,“如果殿下允许,臣也想成为殿下的伴读,为殿下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这......”唐臻看向老大人,眼底满是茫然。
反贼?
联想到从三省总督到两广总兵都是自封,陈国公干脆不要那些虚名,将国公当成官职用的架势。也许京都曾为了维持面子,故作大方的给过地方自行方便的旨意。
老大人正想开口,耳边忽然有疾风吹过,半缕斑驳的发丝缓缓飘落。
岑威起身经过老大人,从其身后的木柱中捏住半寸长的精铁,缓缓用力,竟然拽出足足两寸长的柳叶形薄片,
他没什么诚意的道,“手绳松了,不小心冒犯到大人,还请见谅。”
话毕,岑威利落的在‘柳叶’尾端断开的绳子上打了个死结,重新将其套在手腕上。
大殿中唯一能看清火光电石之间发生了什么的人,只有满脸茫然的唐臻。他隐晦的打量藏在重甲之下的身躯,难得生出几分嫉妒。
如果能在岑威的身体中借尸还魂......
岑威的目光在朝臣脸上依次扫过,耐心的等待所有人主动避开,再次朝唐臻推销自己,“陛下当年曾言,各地皆可为殿下效忠。彼时臣人微言轻、别无所长,没有资格服侍殿下。如今有父亲和叔父的荐书,殿下可愿给臣个机会,满足两省百姓的夙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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