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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月已经一个周没回来了…
原本的心情降了点,甚至有股更大的烦躁。
月明星稀,今夜极静。
可等路经习惯的地,一转身看到了心中正想的人,心跳倏地落了几拍.
少女提着一盏昏黄的竹灯笼,长发未束、散慢地搭在身上,她身形纤细,似乎是等了许久,察觉到人侧目望来.
眼角眉梢依旧是不变的凉,远看就像不化的山雪皑皑。
阿蛮心下一欢,提脚、很快理智的沉下,开始回想刚刚动手时,有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莫名的不想榴月发现自己动了诅咒的手段。
一定是这女人身边那白痴侍女,老是威胁自己要是用诅咒就将他赶走!这放以前他肯定会不屑的拔腿就走,不多留恋。
莫名的….
他还不想走.
阿蛮又搬出了那理论说服自己现在的异样,他想只要自己不承认赖账就好.
这很简单…
再者讨个乖,反正她最好骗。
而当满怀心思的他走近,忽闻糕点香夹着一丝血腥气,这味道让他眉心一跳.
我听银湾说,你今晚没吃饭?”榴月拿出了桂花糕递上去。
阿蛮下意识接过,手心里的糕点是暖和的,还带了点齁死人的甜腻腻味道,榴月见他接过便又转身走在前,裙摆稍稍扬了点。
她不问?为什么?
阿蛮握紧了手里的糕饼,力气大得碾碎了好几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