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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过大腿根时两人能明显感觉到陆源剧烈颤抖了一下,白渊说的一点都没错,陆源出来时电影已经播了一半了,要是在这耽搁太久真的不好解释,这个想法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射吧……”白渊的声音仿佛宣告一般,玉手在被裹得紧紧的肉棒上虚按,接着触碰到了丝绸肉棒表面,绸带的缝隙被挤进来的纤指撑大,但同时肉棒被裹的更紧了,白渊的手像和面一样不停搓着,玉手上缠绕着绸带拉紧又松开,接着绸带开始大量在龟头处缠绕,将阴茎缠的像个棒棒糖一样,两人的香气和舔舐耳朵的声音如同世上最强劲的媚药,陆源被挑逗地丢盔弃甲,肉棒颤抖着射出大量精液,而缠绕龟头的丝绸像是有生命一般吸吮着,每漏出一次精液都会将龟头拧紧带来更致命的快感。精液一刻不停地漏着,伴随着两人在耳边的轻笑声,仿佛是在嘲笑着陆源的无能,陆源却羞愧地一言不发,毕竟肉棒还在她们两人的掌控之中,一个不高兴分分钟真的走不出这个门。
“别伤心嘛少爷,这又不丢人,我和安荷不过是高兴,这绸带缠绕阴茎之后可没有别的男人可以撑得住三秒钟时间,嗯哼~所以少爷其实已经很厉害了。”白渊在陆源耳边轻轻说着,但这也让陆源感受到了一点安慰,原来自己不是那么逊,而是白渊太厉害了。“你可少听渊姐在那吹了,我们女仆身上的织物可不会去碰到少爷以外的男人,所以其实谁都不知道被渊姐的绸带包裹生殖器能撑多久,少爷还是唯一一个我们可以参考的男人。”黄安荷淡淡说道。这一番话宛如重锤敲在陆源心中,刚刚重拾的信心又被狠狠击落。
“讨厌,你就这么想看见少爷伤心?”白渊鼓着腮帮子打了一下黄安荷圆润的屁股,黄安荷也有些来气了,道:“哼,谁让少爷的晨勃没有留给我。”
“那你找茵姐去,拿少爷撒什么气。”白渊的声音依旧温柔,将陆源的后脑勺垫在自己的胸口上。“我不管,刚才你榨过少爷了,现在轮到我了。”黄安荷愤愤道。伸手解开了缠绕在肉棒上的黑色绸带,不知为何陆源怎么扒都扒不开的紧密绸带竟然被黄安荷随手一拉就解开了,只剩下几条黑色绸带挂在依旧肿胀敏感的肉棒上。“随意释放吧少爷,我会全部接纳的~”黄安荷摸着陆源略微发僵的脸蛋媚眼如丝道。玉腿盘在陆源腰上,屁股微微抬起,然后裙下竟涌出无数红丝带,陆源一瞬间如怪蟒缠身,全身都被包进了光滑透亮的红丝带当中,连声音都被掩盖,抱着陆源的白渊略微有些不满,毕竟抱着全裸的陆源和抱着裹在红丝带里的陆源肯定是两种感觉,不过想起来刚才陆源射了这么多,这次估计榨不出多少,她也就没那么在意了,依旧抱着陆源。
黄安荷舔了舔红唇,缓缓下腰,将陆源的肉棒逐渐吞没,她能感受到每吞没一点肉棒都会伴随着陆源的剧烈颤抖,但她毫不在意,反正少爷的体质也榨不死,这样想着,她开始火上浇油,丝带扒开陆源的菊花窜了进去,翻腾间不断刺激着前列腺,同时胸口处的红丝带开始细致地收紧,不,全身的丝带都开始细致地收紧起来,显露出陆源的每一寸轮廓,肉棒被丝带束缚地痛苦不堪,黄安荷感受到了陆源的反应,将缠满丝带的肉棒齐根吞入,虽然她不是第一次被陆源进入身体,但每次进入身体都会让她先高潮一次,这次也不例外,黄安荷挂在陆源身上仅靠红丝带和玉腿支撑身体,整个人舒服到往后仰,扬起了修长的天鹅颈,嘴里不断发出享受的浅唱低吟,好在此时没人进厕所,不然黄安荷的动静必然是会被察觉到的。
“啪——啪——啪”黄安荷动的非常慢,每一次上下腰的时间都特别长,她非常享受陆源的肉棒在她身体里抽插的感觉,每次肉棒退的只剩龟头时阴道就会再次收紧,接着又插进去,每次抽插都仿若开疆扩土,艰难且粘稠,但这也让两人都很快达到了快乐的顶峰,当然陆源目前除了快乐还有一种感受,那就是痛苦,整个下半身都像被火烤一样,全身缠绕的丝带源源不断地给自己带来快感的同时也完全压制了自己的动作,嘴里发出无力的呜咽声,被重重包裹的嘴巴自然是没法把声音穿到外面去,可是黄安荷却是听到了,她直起身,搂着陆源的脖子道:“少爷有什么好哭的呀,现在我们两个都那么舒服,少爷快点把精液射出来才是最重要的,射出来就结束了哦……来吧,不要再哭了,男子汉大丈夫可不能因为这么点小事哭哭啼啼。”黄安荷说话间还不忘挑逗陆源,操纵着丝带不断收紧,她扭腰的动作也越发妖艳,从一开始的上下腰变成了现在如同转圈一样的动作,丝带也拉着肉棒左右掰扯。
丝带开始向里面侵略,卷成丝状钻进了陆源的马眼当中,这一瞬间的刺激让陆源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煳,丝带越钻越深……同时缠绕肉棒的丝带开始旋转滑动,钻入马眼的丝带顺时针往里钻,外面的丝带逆时针缠绕旋转,陆源感觉自己的生殖器再这样胡搞下去就要报废了,偏偏此时黄安荷的子宫深处迸发出一股恐怖的吸力,仿佛几十年没碰过男人一样,竟是连自己操纵的钻马眼的丝带都吸了出来,当然,从里面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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