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易太初没再多说什么,向他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望着易太初的背影,守在石板小路前方的莫大官忽然说道:“易大人,咱家提醒您一句,国师不问护国司的事,不代表他允许你们护国司继续混下去。”
易太初的脚步一顿。
莫大官却是继续说道:“陛下的耐心已经越来越少了。”
他这句话的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可易太初连头也不回道:“方才你说过,在下边当差的,最忌有自己的想法。”
莫大官神色不动,微笑道:“咱家只是提醒一句,易大人不必往心里去。”
易太初迈动脚步,语气平静说道:“这就不劳烦你一条阉狗来操心了。”
直到他离开花苑。
莫大官还保持着那副笑脸,没有因为一句‘阉狗’就勃然大怒。
只是轻声叹道:“守着江湖武夫这不值钱的几两傲骨,就以为自己不是一条狗,倒想做人了?”
他摇了摇头,同样转身而去。
……
数日之后。
帝京内,那日监察司拔刀入城,护送新夜主进京一事,仍在为人津津乐道。
虽说那天护国司屏退了闲杂人等,甚至连守城军都被撤走,当朝百官站在城门前迎接夜主回京一事,还是被人散布出去。
毕竟在场可 不仅只有衮衮诸公和护国司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