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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眼神把乌鸦看的浑身一颤,赶忙将事情的整个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柏瑶琴安静地听着,整个过程当中没有出言打断。
听完以后,才是缓缓说道:“照这么说是有一个宫内的宦官,假借陛下名义,到府上寻找义父,结果被你撞见了马脚?”
吴洋闻言,脸上也不禁露出一丝自得:“那家伙实在是太蠢了,想要冒充宫内传旨的太监,结果却穿着一身常服。
而且看起来急急忙忙,好像被谁给吓到了似得,门房只是打开侧门,他顺着缝就钻了进去,我还当他是个贼人呢!”
“那家伙应该是在长街上被人给盯住了。”
韩东流道:“现在皇城脚下那些滚滚猪公都私密的很,无不花重金请了高手在府上保护自己,毕竟是被靖海王那次的事情吓到了。”
“一个六品境界的武夫突然之间出现在那儿,肯定会被其他的高品给盯上。”
“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吴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才想起来正题是什么:“不过这家伙突然跑到我家来,没见着我父亲却又要抓我,恐怕是想要拿我要挟父亲吧?”
柏瑶琴笑了笑,用赞许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这家伙现在还算是有些激烈,他既然没见到义父,就肯定得拿些有用的东西回去。”
“二妹,依你来看,这伙人到底是什么人?”韩东流看向了柏瑶琴,有些凝重的问道。
他知道,既然是针对自己义父布下的局,那就不可能是一个宦官自己的主意。
对方背后肯定还有其他的靠山,而且必然是义父平日里的那些政敌。
只不过没有绝对的证据以前,韩东流不可能妄加揣测,也不可能随便给人泼什么脏水。
他之所以要先来见柏瑶琴,也正是为了这一点。
柏瑶琴却是淡淡说道:“大兄,这次你恐怕是想错了,义父的那些敌人,虽然很想让他死,但是却不可能用这种手段打草惊蛇。”
韩东流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会儿,才是问道:“二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