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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终保持着安静的牧岳,等到楚秋开口问自己,这才躬身回答道:“回夜主大人,司祭此前并未提及过此事。但如果这封信是宗统领交到此人手上,那这件事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宗昔封在宁王府上,也是挂了一号的人物。
牧沧手底下这些蛮人全都认得他。
更别说牧沧走的时候,还是由龙威营骑兵亲自护送,就算宗昔封现在卸任了龙威营统领的职位,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只是避嫌而已。
所以牧岳知道,宗昔封亲手送的信,基本就可以断定是司祭所书。
楚秋不置可否,转而看向了金穷:“既然发生这么大的事,你一个小言官,不向朝堂上书,跑到宁州来做什么?”
金穷尴尬地搓了搓手,“下官人微言轻,这种大事如果贸然开口,只怕陛下会直接砍了下官的脑袋。
更何况,宁王信中说得含糊其词,没有什么证据,下官实在是不敢赌啊。”
“你不敢赌,却有胆子跑这么远,到宁王府上作威作福?”
楚秋嗤笑道:“金穷,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机灵?以为没人看得出来你那点小心思?”
这句话令金穷冷汗直冒,再也不敢嬉皮笑脸,颤抖地道:“下官不敢!”
“不敢,还不说实话。那我看你是敢的很啊!”
楚秋陡然加重了语气。
只是稍稍提高了一些声量,就让金穷吓得瘫倒在地,哆哆嗦嗦道:“下官交代!下官全都交代!夜主饶命啊!”
也不怪他被吓成这个样子。
确认了眼前的人是真的搭理夜主,金穷虽然是藏着一点小心思,但也不敢装过头了。
因为他知道,楚秋是真的会动手杀人的。
可他吓成这副模样,却让楚秋皱了皱眉,转头看向那边的牧岳:“我看起来很吓人?”
牧岳的嘴角也是一颤,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道:“当然不会,夜主大人。”
“那就是这家伙心里有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