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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卓延笑道:“想现在签下Wens,嘉卓算盘打得很好。但比起FRA的队员,单人赛冠军的头衔更有价值,不是吗?”
姚乾的眼底终于有了波澜,“盛卓延,不用我说你应该知道,比赛期间禁止和队员提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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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场上的温叙不知道观众席发生的这一幕,进入比赛,他迅速进入了状态。
饼饼:“第一局的航线由西南至东北,斜切了海岛地图。军事基地落了十一人左右,White依旧选择的是卫星楼,Azy和890都落在了高架上,正面冲突在所难免。”
四马:“Wens也出舱了,他飘向的位置是东南岸边的车库野区。”
中间一周的休息时间,姚乾拿出了分析后的数据。在进入决赛的这些选手中,有几位的常规跳点和温叙的相差无几。
正式比赛中不存在提前告知roll点的情况,在姚乾的指导下温叙尝试了其他不同的跳点,他从中找到了启发,也在比赛中运用上了。
饼饼:“这和平常的Wens不一样啊,不仅没有跳钢枪点,而是选择了野点,是不是也要更换成保守打法了?”
Loki:“决赛保守一点也很正常。光是C字楼就跳了四人,Wing落在桥头,他拿了车看来是要堵桥。”
四马:“看起来要从军事基地出来,必须要打一场硬仗了。”
对于这种积分赛制来说,并不是钢枪杀人就能拿下高分,排名分也同样重要。
能打进决赛的选手个人能力毋庸置疑,很多人打了许多年的职业,他们也在团队的联赛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
然而这是第一届单人赛,四排的经验中缺少了最重要的一部分——那就是以自我为中心。
这恰恰是FRA现在主打的核心。
那天姚乾再次拿出了训练赛的录像,也就是他们被NU蹲了的那一幕,他问温叙:“如果是你自己,在遇到这种情况时会怎么处理?”
温叙回答:“没人架枪,我不会从平原正面压过去,而是背后。”
在看到击杀榜开始跳动后,捡完物资的温叙拿了轿车驶向还在激战的军事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