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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也最后隔着创口贴,在伤口上狠狠按了按,细密的疼痛立即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明确的刺痛。
可没有哪种痛更好受。
晚上陈也给老太太打电话说了打架的事,老太太没有说其它,让他扫完厕所就回来。
晚自习结束,陈也提着拖把从一楼开始干。蒋建军这次是真生气了,硬生生看着他拖完每一个才走。
拖个厕所不累,把女洗手间都加上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工作量。
可味道不好闻,而且……
陈也提着水桶停在教室后门,朝里看去。
陆巡还没走。
他好几次想说让陆巡先走,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怕张嘴说出来收不回的话。
陈也放好水桶拖把,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闭眼靠着椅子出了一口气。
就像是撕开了一条口子,情绪已经压不回去了。
“给你买了饭。”陆巡走到了他桌子前面,把保温饭盒放在了桌子上。
“不饿。”陈也说。
“奶奶……今天等你吗?”陆巡看着他。
陈也盯着饭盒,忽然觉得有些累,他抬头看着陆啦说,“聊会儿。”
“聊什么。”陆巡抽开他前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陈也没有说话。
聊什么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或者说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想告诉陆巡不用这样,不用等他,不用总是顺着他。
但这些要是以前他也不会说,两人的关系说这些就太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