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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晚了,行人不多。
它在路边歇了会,喘匀气扭过头,忽然发现了要找的东西。
——从左往右数,第四间窄窄的小店里,面朝马路的玻璃橱窗最下面那层,放的不就是肖嘉映买的那种盒子吗?
它也不知道哪攒够的力气,咬紧牙关把自己竖起来,想要看清那家店的名字,可是目光刚移过去就感到一阵猛烈的眩晕。
好像有什么人拿着一把斧子,透过眼眶凿进它脑子,把里面劈得天翻地覆。
*
当晚肖嘉映是在小区里捡到它的。
同学聚会没吃好,他的心情也陷入谷底。
大学时最好的朋友,同时也是他的老乡,戴盛杰也去了,不过他们俩已经好几年不联系。
默不做声地走回小区,他一路慢慢地在想事情。也不光是想今晚的事,更多的是想以前,大学期间发生的那些。
那些被背叛和被冤枉的感觉,凉凉地爬向骨髓,令他无声地深呼吸。
可是很快,面前一只流浪狗窜过,吸引了他的注意。
狗叼着东西,尽管黑漆漆的不能完全看清,但一闪而过的那秒肖嘉映觉得那是他的熊。
“繁繁?”
没有回应。
他的心提到嗓子眼。
“繁繁!”
抢身追上去,一路追到小区东南角的一个流浪狗窝,他才把熊从狗嘴里救下来。
流浪狗被他一吓就跑了,吐出来的繁繁尚且完整,但毛又脏又湿,而且毫无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