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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虫的目光皆是不善,但面对萨缪尔的事劳伦斯是非分明,“如果当真是你救了萨缪尔,就算我劳伦斯欠你一次虫情。”
听到这话,修郁弯了轻嘲的弧度。
较于传言,军雌似乎更加得他上级的疼爱。
笑不达眼底,“既然如此,我就承了劳伦斯指挥官的谢意。”
往来皆是利益,既有利何不取?
眼前的年轻雄虫不愧是混迹政-界与军部的骄子,手段果断,狠心也清醒。劳伦斯是敬佩这一部分的,但修郁能轻易接受用萨缪尔作为利益的筹码,这却令劳伦斯更坚定了萨缪尔不能和修郁在一起的念头。
修郁·诺亚斯不是会为萨缪尔停留的雄虫。
也不会是情深似海的雄虫。
“过去。”
修郁没有留恋直接放开了萨缪尔,冷薄的唇轻启。听到指挥,军雌乖巧地服从摇晃地走向劳伦斯。只是三步一回头,总忍不住去瞧修郁。
修郁就站在原地望着他。
几米的距离,随着他的步伐却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远得好似天平的两端,永远无法重叠。
萨缪尔不禁委屈地想:他的雄虫为什么让他过去?
为什么不抱抱他?
亲亲他?
迟缓的大脑想不通这些问题,萨缪尔被劳伦斯接住。他没有多说,直接搂住自己的小外甥,离开这场肮脏的宴会。
修郁掠了眼二虫逐渐消失的背影,军雌跌跌撞撞,依赖又信任地倚进军官的怀中,可委屈的呼唤声却呜呜咽咽地传进他的耳中。
“修郁……”
修郁眸色深暗,面无波澜。
倒是文休调侃,“你这是惹上了什么桃花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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