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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从舟:“……”
他的表情一言难尽,“你确定……要听这个?”
云秋仰头看他一眼,“怎么啦?你也和外面那些俗人一样,认为这个是坏书呐?我跟你说它里面讲究可深了,还能学到不少姿势呢!”
李从舟没说话,只是目光下移、落到云秋小腹上。
太子的正妃严氏,前些日子不也给青宫添了一位小皇孙么?所以太子有时候闲暇时,也会给李从舟聊些孩子的事儿。
严氏虽然出身将门,但她本人是颇通诗词翰墨,对小孩的事情也是十分上心,还在孕中,就给孩子读故事、听雅曲。
而且《大戴礼记》五十八篇里,也有专门讲胎教的章节,主张妊子妇人应当心态宽和、保持仪态。
前唐旧汉都曾经在宫禁内设立过胎教院,以确保生下来的孩子能聪敏、健康。
虽说……
不该拿他家崽崽去和青宫中的小皇孙比,但——
但是拿《再续艳|春|情》给孩子当胎教读物未免也太特别了一点,李从舟自忖自己还不能这么荒唐。
于是,他旁敲侧击给云秋讲了讲这种主张。
而云秋听着前面连打两个呵欠,但后来讲到对崽崽的好处后,他便立刻精神起来,“那、那你选一本,太子妃选的是什么?”
太子当时就是和他闲聊,李从舟本来就话少,哪里会盯着人家问青宫里的闺阁事。
他噎了噎,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云秋便横他一眼,嫌小和尚笨、怎么不知道套套话,然后又仔细回想王妃小时候给他念的书——
好像都是些民间哄孩子的话本,没有什么特别的。
“要不,我们问问白嬷嬷?”李从舟提议。
云秋本来都点头了,但李从舟才起身一半又被他拉住,小家伙板着脸、瞪大眼睛凶巴巴:
“……不许给嬷嬷告状,说我想让你念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