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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府真的不是一般的大,而且到处都是花园小道,院子跟院子间的设计又都差不多,真的特别容易迷路。
她抱着被褥走了好久找到回来的路。
她将被褥扔到床脚,叉着腰喘了口气,又马不停蹄的铺起床单。
正当她要把余南卿借力挪开的时候,余南卿突然惊醒,大手一把扼住她的后脖颈。
“啊!”苏挽烟吓了一跳。
察觉是苏挽烟,余南卿瞬间泄力,转眼就听苏挽烟骂骂咧咧:“余南卿你够了啊,这是你第三次捏我脖子,事不过三,再有一次,我真的不管你了!”
“……”余南卿冷着眉,她竟还敢说,要不是她,他也不至于被人扒光,受这等羞辱。
联想之间,手臂已经被苏挽烟握住,稍一用力,余南卿的身体就滚到了另一边。
随之而来的,是盖在他身上的喜服也歪了,病体一览无余。
余南卿脸色“唰”的一下,直接黑了下来,还不等苏挽烟松手,他就已经掀起喜服,挥出一阵风声,扔到苏挽烟脸上直接将她整个头盖住。
“啊?干嘛啊?”苏挽烟不仅被盖住头什么都看不见,还被甩得差点摔地上。
她气呼呼的把喜服扯下来,看到床上的余南卿,怔住。
只见余南卿已经将被单严严实实的盖在身上,回眸瞪着苏挽烟的眼神冷然又带着警告。
苏挽烟的气一下就消了,“噗”的一声:“你害羞什么,我又不是没见过,不仅见了,昨晚我还里里外外的给你……”
“苏、挽、烟!”
余南卿脸黑,咬牙切齿的从嘴里迸出三个字。
“诶,我在呐!”苏挽烟像是摸清了他的性子,完全不怕。
虽然身体被盖住,但他身下的床褥却还是乱糟糟的,她上手边铺边好奇:“你不是瘫痪了吗?怎么还能把被子盖得这么好?”
余南卿冷着脸,一点都不想回应。
他是腿瘫了,又不是手瘫了!
见余南卿不回应,苏挽烟双手撑在床上,凑近去看他的脸:“你干嘛呢?还生气?我要照顾你肯定就得看你身体啊,你身体怎么样我又不会跟别人说,就我知你知天知地知,心态放松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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