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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锐之把房间号告诉贺年后就先回去了。
时间还算早,严锐之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坐下来准备工作时接到了郝帅的电话。
郝公子在医院也闲不下来,他性格好嘴又甜,一天不到就把半个护士站的人都混熟了,严锐之接通的时候,还能听到一点欢快的背景音。
“你还挺如鱼得水。”严锐之评价。
郝帅矢口否认:“我只是喜欢广交朋友!对了,今天的交流会怎么样?”
严锐之斟酌着说:“见到你想认识的那个京行的一把手了。”
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还带了个实习生。”
“真的?你说的是赵靖吧?”郝帅有些疑惑,“可是我之前还了解过他,说他能力是很好,但真不记得他有带实习生来这种场合的习惯……”
“我不清楚。”严锐之回想了一下刚才遇见赵总的过程,对方看贺年的眼神和蔼得不行,还满口都是夸赞。
“可能这个实习生特别受他器重吧。”这时候郝帅说道。
“不见得。”严锐之难得接了这类茬,“你出差会只给实习生报机票么?”
“啊?”郝帅还愣了一下,“那肯定是跟我一个标准啊?”
“不会吧,你说京行没给实习生准备住宿?”郝帅喃喃,“算了,毕竟人家是刚起来的新公司,各方面不完善也可以理解,但这样总归还是有点不厚道了,好歹背后有靠山,面子工程都不做足……”
“是。”严锐之应了一声。
“不过人家京行跟实习生的事你怎么知道?”郝帅突然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次严锐之久违地沉默时间长了一点。
最后还是没把“实习生家境贫寒还要做兼职,待会儿还要上来跟自己暂住一间房”的后话说出来。
只是话题还没换,在此刻短暂的沉默里,他房间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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