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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年,你可知,我回来的每分每秒都带着期待,期待看到你的影子。就这样不想待在我身边吗?
他一点都没有心思和面前的女人纠缠,转身大步离开,然后走出几步脚便被抱住。
“随舟哥哥....你答应过的,你答应彦齐要照顾我的,你不是喜欢我吗,你不是爱小瑜吗?”傅瑜抱着他的腿嘶声泣哭,眼泪颗颗砸到男人的皮鞋上。
她知道,她知道自己不再是个大家闺秀,知道自己再不是别人眼中羡慕的傅瑜,从船上那次枪乱开始,从医院里知道霍随舟爱自己开始。
可她没办法,她怕,省长府里长夜寂寂,她梦里全是彦齐死去的恐怖样子,全是别人眼中同情的模样,全是高夫高母责怪的神情!
他们仿佛在说,都怪你!要不是你嚷着去国外,要不是你闹着什么风花雪月,彦齐会死吗?她们唯一的儿子会死吗?你这个扫把星!
她没有办法。
霍随舟,你说我不是名门闺秀,可全是你害的知不知道?都怪你给我开了扇窗户,给了我一只应援的手,都怪你,都怪你!
傅瑜祈求的心竟生出几分怨恨,她今天不能放他走,绝对不能!
女人跟揪着救命稻草似的抓住男人的脚:“我也喜欢你的随舟哥哥,我也爱你,你不是留着我的照片吗?你舍不得的,你舍不得这么对小瑜的对不对?”
一声声的哭泣和呐喊充斥着整个卧室,哭得歇斯底里,哭得几近晕厥,可男人却没有丝毫动容,那双隐隐疯癫的眼里唯独没有心软。
他蹲下身子,一根指头一根指头的抠,力道极重,毫不在意她会不会受伤。
“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寒凉的声音脱口而出的那瞬间,心头仿佛有什么束缚彻底裂开,霍随舟垂眸看着这个哭得涕泗横流的女人,竟感到几分荒唐可笑。
他曾经因为那几句安慰和纸鹤,当成黑暗房间里不可多得的光,不愿出去也不让别人进来,就这样死守在那个角落,执着的证明着。
看啊,我也是有人爱的人,我也是会爱别人的人,我不是个怪物!
直到生命里出现了一个叫傅年的女人,她软得像水,也韧得像钢。
她无声无息,蛮不讲理的填满他心底每个角落,明明弱不禁风,却总想挡在前面保护他,明明爱他,却只敢在背后默默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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