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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的?”何枝问。
“刚才等你的时候,看见外面一个男生打的伞很像你的。”
“哦,他没有伞回去,我才借给他的。”
东铭停下脚步,恨铁不成钢地看向她:“他说没伞就没伞,没伞校门口买一把不行?还要来借你的伞。”
何枝就这么瞅着他:“你又吃醋啦?我下次不借了好不好,你不用吃他的醋,我不喜欢他的。”
“谁吃醋了?”东铭没底气地咕噜了一声,“你要真看上他我都怀疑你的欣赏水平了。”
“其实他人还是挺不错的——我就客观评价一下你别激动!我只是觉得好不容易有个男生追我一下,有点小虚荣而已。”
“哟嚯,你还嫌追你的人少了哦?”
“反正我知道的很少。都被你这堵防火墙拦在外面了。要是没有你,追我的男生连起来可绕操场一圈了,一点不夸张。”
东铭啐她一口:“要脸!”想了想又说:“不过那也没办法,谁叫我早了十年,也谁叫你早了十年呢,要是没有你,追我的人也可以绕一中一圈了。”
“要脸!你那臭脾气谁跟处两天都烦。”
后来,东铭才知道,这真的不是十年的问题,晚十年也照样能叫你防不胜防。
风小了些,雨却越下越大,完全没有要停的征兆。顺着伞骨而下的雨水落在地上溅起一朵朵水花,打湿了鞋面。路面上已经积了许多大大小小的水洼。
两人往前走,谁都没再说话,在这静默却习以为常的气氛里,何枝默默地把东铭的伞掰正。
“何枝。”
“嗯?”
没音了。
“怎么了?”何枝问。
东铭默了半晌,声音很轻却很认真:“你可不可以不去?”
“什么?”何枝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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