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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不懂声乐,却也觉得此曲美妙如天籁,心中更是歆羡。
一曲毕,蓝衣女子快步下台,笑容满面,迎上岁岁,“余姑娘来了怎么也不通传一声,白叫姑娘在雪地里受冻。”
岁岁行了平礼,“陈姐姐客气,叫我岁岁便好,是我看两位姐姐雅兴,才不敢打扰。”
叁人进了里屋,有侍婢奉上热茶点心,岁岁让盆景送上梅花,陈氏笑着说她十分喜欢,立刻就叫人拿去插瓶。
“两位姐姐真是好兴致,方才一曲让人听了如痴如醉。”
陈氏摆摆手:“妹妹谬赞,不过是闲时打发时间,也是怕技艺生疏了,从前在宫中乐坊还有嬷嬷时常敦促教导,来了府里倒是懒散许多,早不如当初了。”
岁岁随口道:“两位姐姐技艺高超,应该多请二爷过来品茶听琴。”
陈氏微微一笑,似稀松平常地说:“二爷他从不来流萤阁和秋水榭。”
岁岁愣住,却觉得不太可能。
“呵呵”陈氏见岁岁的模样,倒是被逗得掩唇轻笑。
女子笑起来眉眼动人,岁岁越发不信,这样美人,日日在府里,二爷就从不心动?
那晚她引诱二爷,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总归也是上了二爷的榻,可见他并不拒绝向自己殷切献媚的女子。
难道说这陈氏、赵氏清高如天上仙,不会讨好人?
陈氏知岁岁疑惑,也没有故意隐瞒,悠然道出事实:“我姐妹二人进府多年仍是完璧之身,二爷从未临幸。话说你没来之前,我们还以为二爷他……有断袖之癖呢。”
这话题其实不太尊重,陈氏声音低了些:“这么些年我们也不奢望恩宠了,幸而二爷也不曾苛待,我们姐妹在府里吃住自在,闲时琴曲相伴,日子也是不错的。”
岁岁想不明白,脑子一时糊住了,在此之前府中只有两个侍妾,若二爷都不曾临幸,那意思是……她是二爷的第一个女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