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鱼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艳母的荒唐赌约】(84)(第4页)

「哦」,向晓东无奈的看了看赵勇,放弃了跟过去的打算,只是心里还是十分紧张,竖起耳朵想要听一听娱乐室里的动静。

随着「砰」的一声门响,娱乐室和客厅再次隔离了开来,刘宇的眼前一片漆黑,白天这个房间是不开灯的,而窗帘也被挡住了,刘宇伸手在门边的墙壁上摸索了一会儿,终于找到了开关,打开了头顶的吊灯。

房间里重放光明的一刻,刘宇马上看到了身前的妈妈霍然转身,一脸惊惧的望向自己,随后就好像松了一口气一样,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原来是你来了,吓死妈妈了」,玉诗一巴掌拍在刘宇的胸口,随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疑惑的说道,「怎么跑到这个房间来了,我不是在客厅里吗」。

刘宇被玉诗的问得莫名其妙,哭笑不得的道,「你才看到我啊,我都进屋多久了,你刚刚的确在客厅啊,不是我把你拉进来的吗,怎么,你和东子大勇正3p玩得高兴,被我破坏了,所以你不满意了」?「什么3p,哪里有东子?你和东子一起来的?」玉诗眨了眨眼睛,不解的问道。

「……」刘宇看着妈妈一本正经的装煳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玉诗见儿子不回答,转身就往门口走,边走边说道,「老娘去一下卫生间,怎么有点……啊?」拉开房门的时候,才说了半句话,结果客厅中间站着的两个裸男顿时映入了她的眼帘。

眼看着两个胯下肉棒还在闪烁着水光的少年,玉诗顿时吓了一跳。

「砰」,门再次被狠狠的关上了,玉诗迟疑的低头望向自己的下身,顿了一顿又伸手到自己的胯下摸了摸,然后惊疑不定的抬起头来望向刘宇。

「你刚才说,我在和他们俩玩3p?」玉诗一脸不可思议的问道。

「当然了,还是我把你从他们俩的鸡巴上扯下来的呢,怎么,你不记得了?」刘宇看着妈妈脸上惊讶的表情,顿时也疑神疑鬼起来。

「我,我真的没有印象啊」,玉诗扶着自己的额头,皱着眉仔细回忆着,「刚才我来了以后,大勇听说你还得过一会儿才来,就说先热热身,让我蹲在客厅里的假鸡巴上自慰,后来我就听到房门响了,回头一看,就看到你站在我身后了呀,东子什么时候出现的,完全没有印象啊」。

这下刘宇真的惊呆了,妈妈现在可一点也不像是在跟自己装煳涂,而且事情清清楚楚,那两个刚才还夹着妈妈插得热火朝天的家伙现在就在客厅里,根本也没有隐瞒的可能,那岂不是说,妈妈在自己来之前是有一段时间神智不清?这是怎么回事?想到这里,他赶紧拉着玉诗坐在娱乐室里低矮的沙发上,把自己刚才进屋以后经历的一切都描述了一遍,玉诗越听眉头皱得越紧。

「我完全不记得啊」,玉诗有点不敢相信儿子的话,可是一来,儿子言之凿凿的保证说得都是真的,二来自己前一刻还在客厅里自慰,下一刻就跑到这个娱乐室里来了,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这两点让玉诗不得不相信,自己的确缺少了刚才的一段记忆,这是怎么回事?母子俩都陷入了疑惑中,谁也不能确定玉诗的身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房间里一下子就静了下来。

两个人都发现了这事的严重性,今天发现了玉诗失忆的情况,那么以前呢?还有多少次这样的情况,玉诗到底缺少了多少记忆?在这些缺少记忆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会不会有一些后果严重的事情发生?这件事如果不能弄清楚,母子两人岂不是随时都处在危险之中?寂静维持了半分多钟,刘宇忽然一拍脑门道,「差点忘了」,随即压低了声音道,「大勇家有监控的呀,咱们先去看一看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再说」。

玉诗被刘宇这一提醒,也想了起来,没好气的嘀咕了一句,「大勇这个没心没肺的大色狼,一会儿看完了就把视频删掉,免得被别人看到」。

母子俩迅速出了娱乐室,往楼上书房走去。

走在后面的刘宇见赵勇和向晓东两个家伙仍然光着屁股迎了上来,各自晃悠着一根垂在胯下的肉棍子,似乎有要跟上来的意思,立刻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怒道,「在这等着,不许跟上来」。

两个心虚的家伙对视了一眼,只好转身走向沙发,各怀心事的坐了下去。

热门小说推荐
阴长生

阴长生

爷爷在我三岁那年,背着爹生生害死了我娘……...

崇关北

崇关北

崇关险峻隔断南北,萧然离了凌睿之后,除战事之外,纵使山塌关毁,数年光阴中,再未踏过关隘一步。 北国异族攻南朝影卫受,开篇换攻,又名草原狼王的代嫁小娇妻xxx 温情宠妻,先谈恋爱后虐前任渣攻。...

驱魔王妃不好惹

驱魔王妃不好惹

驱魔懒散不用夸人间世道全是渣无事莫要来敲门否则送你回老家...

战神殿

战神殿

五年前,萧战被人追杀险些丧命:五年后,战神归来,镇压世间一切宵小。...

怪兽电影大冒险

怪兽电影大冒险

极度深寒,八脚怪……钱承乐突然间被投入到了各种电影场景中...

喀什烟火色

喀什烟火色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西域古城,发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