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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男人像一只开荤的狼,压着我的肩膀,膝盖顶开双腿,将硬挺的性器重新插了进来。又深又重的一下,爽到说不出话。大概是为了找回自尊,他一进来就是急风骤雨般的抽送,耻骨相撞,发出啪啪的声音。
身体几乎要被他撞碎,我拽紧了床单,上仰着头寻求氧气,眼睛几乎睁不开,光影在眼前乱晃。
“轻、轻点……不、别别、别……呜……”
他的力道好重,沉默着一下一下将我贯穿,我的腿根被他掐着、夹不到他的腰,只能被迫承受他的高强度性爱。龟楞卡过层层肉褶、磨压蕊心的感觉太过清晰,我逃无可逃,还未做挣扎,就被高潮的浪花淹没。
耳朵里都快听不到声音了,脑袋里的白光还转着光晕。他未作停顿,结实有力的小腹一张一驰,我的下身酸胀到麻木,只好哑着声音求他。
“七海。”我听到他说,“叫我名字。”
“七海……求你、求你……别、那、那不行!”
他寻到我的敏感点了。不轻不重的一下就能让我叫出声,而他发现了之后便一直换着角度折磨那里。我的肩膀抖得厉害,声音都打着颤,松开床单去推他的小臂,但只是给他留了几个小月牙。
我不想那么快高潮,那样显得我很没用似的,但他做的太凶了,强行逼着我直视堆迭翻涌的快感,然后等它们层层炸开。
我的手背挡着眼睛,急促的喘息。
真的快死了。
————
七海抿着唇,身体被陌生的愉悦裹挟,一抬一合卷起细密的电流。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上的变化,升高的体温和加速的心跳,平日里漠然沉静的形象被撕得粉碎,可他全然不顾,在下一次抽离时猛然挺腰。
他盯着她潮红的脸颊,失神的瞳孔,战栗的睫羽,那张潋滟的红唇里反复揉弄着他的名字。
原来性爱是这样,满心满眼里都只有那一个人。
他躬身将她拥紧,挺动十几下后抽了出来,毫不犹豫地吻住那张诱人的嘴巴,像昨天被动接受的那个吻一样,唇舌相接,尝到里面的一点甜味。
良久,我戳了戳他的胸膛,“有没有人说,你好重的。”
“抱歉。”他撑起身体下了床。
我的腿心湿黏一片,腰好痛,嗓子干涩,睁不开眼。我几乎以为自己要死在这张床上了。
“腿分开一点。”他走回来,手里捏着湿巾纸,语气自然得好像我是他什么人,“清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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