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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灯光透过水汽,有了名叫暧昧的形状。
“你的意思是……”叶梓面对他坐好,伸手拂去挂在他眉毛上的水珠,花洒残留的水落进池里,寂静里滴答滴答声响起,嘉措顺从地蹭蹭她的手,心尖发胀。
“你阳痿了?”
“……”
暧昧氛围刹那间化为了青色,某人铁青的脸色。
嘉措气得一把拉过叶梓咬上锁骨,尖尖虎牙刺在白皙肌肤上,想用力偏偏不舍得,只能恨恨地说:
“合着我那么一大段你就听前半句是吧!”
他不解恨,眼一斜叼起奶头重重地吸,使劲儿用舌头舔,舔完再拿牙齿咬住那红果往外扯,将奶子扯到极限长度。
“啊!轻点儿,疼!”叶梓仰起头埋怨着,胸却往前送了送,让他能吃到更多乳肉。
他松开奶头,拉扯成长条的奶子立马弹了回去,一阵荡漾。
“小没良心的就该痛点儿。”男人话这么说着,恶声恶气的,看见殷红奶头后还是含了上去,轻柔吮吸起来。
乳尖被温柔挑逗,火辣感悉数变成了酥酥麻麻,叶梓没忍住将手指插进他发根,一脸享受。
“你个老色批说这话实在不可信,我不在身边,你肯定自己玩过。”
“我当然玩过。”他吐出奶子吸上另一颗,含糊说着,“可我射不出来,你不在我射不出来了。”
他也不知从哪天开始,不看着她,自己始终没办法射精了。
没在一起前,他想自渎却不敢,内心隐藏着罪恶,在一起后他又怕暴露禽兽面目吓到她,只敢在深夜,在无人的房间,边想她边撸动性器,想象她坐在自己鸡巴上,被插得上下颠簸,微张着小嘴求他慢一点。
可后来某一天,叶梓笑着与他照完结婚照的某一天,他发现没有叶梓,他无法高潮了。
无论性器有多胀痛,翘得有多高,只有看不见她,听不见她,碰不到她,他再也无法高潮。
这就是贪心的下场,对待痴恋的人,怎么会满足浅尝辄止呢?即便是鸩毒,他也会占为己有,每日每日地尝下,直至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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